\"A是银(Argentu)的符号,是锰(anganese)。但组合起来没有意义。\"
\"也许不是化学。\"林悦皱眉思考,\"A...上午?调幅广播?\"
我摇摇头,继续翻看照片。在其中一张许阳和红裙女孩的合影背面,我发现了一行小字:「橡树下,永远。A」
\"橡树...\"我想起许阳提到的\"河边的橡树\",\"这一定是他们见面的地方。可能在青林镇。\"
\"我们得去那里。\"林悦说,\"6月17日。\"
\"太危险了。如果许阳真的...不管他是什么,人格还是鬼魂,他显然很危险。\"
\"所以我们更要知道真相。\"林悦坚定地说,\"如果许明和陈医生真的篡改了你的记忆,你有权知道真相。\"
我望向窗外飞逝的雨景,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混乱。如果许阳说的是真的,我和许明的整个关系都是建立在谎言上的。那些我以为真实的记忆,那些让我爱上他的瞬间,可能都是精心设计的幻觉。
但更可怕的是另一种可能——如果许阳在说谎呢?如果这是他离间我和许明的策略呢?
市中心医院的轮廓在雨中逐渐清晰,高大的建筑像一座现代城堡,里面藏着我的过去秘密。我不知道即将发现什么,但有一点越来越清楚:无论真相多么痛苦,我都必须面对它。
因为只有知道了真相,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从许明和许阳的游戏中解脱出来。
林悦停好车,我们冒雨跑向医院入口。大厅灯火通明,与外面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林悦直接走向咨询台,亮出记者证——我这才知道她还带了这个。
\"你好,我是《都市日报》的记者林悦。我们正在做一个关于精神科十年发展的专题报道,想查阅一些历史资料。能帮我们联系一下相关负责人吗?\"
咨询台的护士看了看记者证,打了个内线电话。几分钟后,一个中年女性从电梯出来,自我介绍是医院公关部的张主任。
林悦重复了她的请求,特别强调需要十年前6月17日左右的资料,作为\"行业发展对比\"。张主任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同意了带我们去档案室查看一些不涉及病人隐私的公开资料。
档案室在地下二层,宽敞但压抑,一排排金属架子上堆满了文件夹。张主任带我们到一个特定区域,那里存放着历年入院统计和科室发展报告。
\"这些是可以公开的资料。\"她说,\"如果你们需要更具体的病历信息,需要正式申请和病人授权。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你们可以在这里查阅,走时把资料放回原处就好。\"
张主任离开后,林悦立刻开始翻阅资料,而我则溜向另一个标着\"病人档案\"的区域。我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查找十年前的精神科记录并不难,但具体到6月17日的入院记录被锁在一个专门的柜子里。我正发愁怎么打开它,林悦悄悄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发卡。
\"当记者的小技巧。\"她眨眼道,开始撬锁。
几分钟后,咔哒一声,锁开了。我们迅速翻找6月17日的记录,很快找到了两个相邻的档案——一个写着\"阮诗雨,16岁\",另一个是\"许明,15岁\"。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文件夹。翻开我的那份,第一页就是一张照片——我穿着病号服,眼神涣散,手腕上缠着绷带。诊断栏写着:\"创伤性记忆障碍伴人格解体症状,建议长期观察和药物治疗。\"
翻到下一页,我的呼吸停滞了。联系人一栏写着:\"父亲:阮志强(已故);监护人:陈明远医生。\"
陈明远?陈医生的全名?他不是我的医生,而是我的监护人?
更奇怪的是,在\"既往病史\"一栏,写着:\"患者声称与已故个体(许阳,15岁)存在亲密关系,持续时间约1年。经查证,患者与许阳确有过接触,但关系性质存疑。患者表现出对许阳死亡的强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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