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用药。"
陈医生仔细查看那些文件,表情越来越凝重。"这确实非常严重。但阮小姐,我需要指出一点——这些行为更符合许阳的特征,而非许明。在我的治疗记录中,许阳表现出明显的控制欲和暴力倾向,而许明主要症状是焦虑和抑郁。"
"但许明承认他安装了那些摄像头!"
"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陈医生解释,"DID患者常常安装监控设备来记录他们失去意识的时间段。这是一种应对记忆断层的方式。"
我摇摇头,感到更加混乱。"那我该怎么分辨?当我面对的是许明还是许阳?"
"通常替代人格会有细微的差别——语言习惯、姿势、表情。"陈医生犹豫了一下,"但高功能的替代人格可以模仿主体人格非常相似。最可靠的方式是问一些只有许明知道答案的私人问题。"
"比如?"
"比如...你们第一次约会的地点,或者只有你们两人知道的秘密。"陈医生看了看手表,"阮小姐,我很抱歉,但我下个预约马上要到了。我建议你去警局报案,同时联系专门的心理危机干预团队。我可以给你几个电话号码。"
他匆匆写下几个号码递给我。我道谢后离开,站在办公楼大厅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报警?告诉他们我被男朋友的另一个人格囚禁了?没有实质性伤害证据,他们最多做个笔录就放我走。
我的手机又响了。我几乎不想看,但又怕错过重要信息。是林悦:「你在哪?我到处找你!许明来公司问你的去向,看起来很不对劲!」
我立刻回复:「安全。别告诉任何人我的位置。许明危险。」
林悦秒回:「明白。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了想:「查查青林镇十五年前许阳车祸的详细报道。特别是有没有目击者。」
走出办公楼,我决定找个网吧查查自己的手机。如果许明能通过那个兔子挂饰追踪我,谁知道他还装了些什么?
网吧烟雾缭绕,我选了最角落的一台电脑,用数据线连接手机。全面扫描后,发现了三个隐藏的监控应用,全都伪装成系统程序。我删除了它们,然后开始检查手机内容。
相册里有许多我和许明的合照,有些我完全没有印象。其中一张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们在某个餐厅,我穿着一条从没见过的红色连衣裙,对着镜头微笑,但眼神涣散,像是被下药了。照片日期是三个月前,但我完全不记得那天见过许明。
我继续翻看,发现更多这样的照片和视频——我在许明公寓里做饭(我从不会做饭),我们一起看电影(我靠在许明肩上,看起来半睡半醒),甚至有几张我在睡觉的特写。大约三分之一的记录我完全没有记忆。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许明只是在我不知情时监视我,那这些看似亲密的互动又怎么解释?我真的在那些时候和他在一起,只是不记得了?还是这些影像是伪造的?
我的头开始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撕开我的头骨。网吧的嘈杂声、烟味、电脑屏幕的蓝光,一切都变得难以忍受。我拔下手机,冲出门外,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天色已晚,我需要在某个地方过夜。最终我决定冒险去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用现金支付。房间狭小潮湿,但至少暂时安全。
我锁好门,用椅子抵住,然后检查了整个房间是否有摄像头。没发现明显的监控设备,但我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洗完澡后,我坐在床上,再次翻看手机里那些奇怪的影像。
其中一段视频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画面中我坐在许明公寓的沙发上,穿着睡衣,正在说话:
"我知道你在记录这个,许明...或者许阳?不管现在是谁在控制那具身体。"视频中的我直视镜头,眼神异常清醒,"如果你在看这个,说明计划成功了。诗雨不记得了,但她会想起来的。所有的记忆都在那里,只是被药物暂时压抑了。"
我震惊地盯着屏幕。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为什么会对这段自白毫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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