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
“利用局里的资源和设备，帮着他们出具违法证明和违规鉴定，然后从中收取好处。”
“我也收过不少人的赃款，暗中帮他们打点，篡改鉴定报告。”
杨权不留痕迹的追问道：“其中也包括华西集团吗？”
杨慧笑了笑，“杨权，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让你进来。”
“如果你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参与犯罪，我可以给你答案，我的确参与了。”
“但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案件的相关信息，不好意思，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
“你是警察，我也是警察。”
“在我身上，不要动用那些审讯的手段。”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的那些手段，在我这里也行不通。”
杨权问道：“可我想不明白，你不是一个喜欢钱的女人。”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慧点头，“我是不喜欢钱，但我需要钱。”
“我在国外有一个小金库，里面存放着我这些年所有的违法所得。”
“按照我的想法，把这些钱积攒起来，等将来咱们退休之后，一起到国外过清闲的生活。”
杨权摇头，“不，这不像你能做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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