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明器,就是墓里出的好东西;肉粽,是指保存完好的干尸......这些都得烂肚子里,跟外人半句不能提。”
我像块海绵一样拼命记,但东西太多太杂,脑子嗡嗡的。
晚上吃饭前,黄爷会考校我。答不上来,或者记错了,轻则没饭吃,重则就得挨那核桃敲脑袋,疼得钻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白天练功认家伙学规矩,晚上啃窝头睡柴房。累是真累,苦是真苦,提心吊胆也是真。但奇怪的是,我心里那点恐慌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隐隐的兴奋。
尤其是当我逐渐能认出不同朝代的墓土,能熟练使用洛阳铲打出规整的探洞,能说出那些黑话切口时,斌子和泥鳅偶尔会夸我一句“上手快”,连黄爷看我的眼神都没那么冷了。
三娘还是那样,时不时逗我两句,看我脸红就笑了。有时练功晚了,她会偷偷塞给我半个白面馒头,或者几块冰糖。我不敢要,又馋,最后还是接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心里怦怦跳,也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啥。
有一次我蹲马步又累又饿,眼前发黑,差点栽过去。是她从后面扶了我一把,温软的身子贴了我一下,声音带着热气喷在我耳朵边:“小子,站稳喽,脚下不稳,怎么立得住?”
我浑身一激灵,像触了电一样,腿居然真的不抖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全是三娘水汪汪的眼睛和那碎花裙下鼓鼓囊囊的胸脯,那种感觉欲仙欲死。第二天醒过来,凉床都快晃塌了,我红着脸,赶紧去冲了个凉水澡。
三娘比我大了将近十岁,又是黄爷的闺女,我在梦里干的那些缺德事根本不敢说出口。
在院里待了快一个月,除了偶尔跟斌子出去采买点吃食,我几乎没出过那四合院大门。黄爷管得严,说是生面孔,少在外面晃悠,免得惹眼。
直到有一天晚上,黄爷把我们都叫到正屋。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像是手工画的,上面标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他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来活儿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