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柠控制不住暴躁又痛苦的情绪,脑海全被她的孩子占据,痛恨自己,也痛恨这个世界。
为什么所有厄运都让她碰上?
她的心好似被一只大手活生生地揪着,要从她的胸腔里抽出来,拔得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驰茵用尽全部力气抱着她。
许晚柠泪流满面,放声痛哭。
那悲痛的哭喊声引来很多散步的病人,也引来护士。
护士紧张问,“她怎么了?”
驰茵从未见过这么悲痛的许晚柠,含着泪摇头,哽咽道:“她有抑郁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伤......
夜色沉如墨,城市在远处低语。驰曜站在书房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目光落在庭院深处那盏为她点亮的小灯上。许晚柠已经睡了,呼吸平稳,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许多。可他仍不敢彻底放松,仿佛只要一闭眼,就会错过某个危险逼近的信号。
他知道,这场风暴看似平息,实则只是潜入更深的水底。
自驰宥自首后,家族内部陷入前所未有的震荡。老爷子闭门不出,整日翻阅族谱,神情苍老而疲惫;几位叔伯私下串联,试图保下驰宥一脉的名誉,甚至有人向最高法院递交“家族内部调解申请”,企图以“血缘和解”为由减轻刑罚。但这些,在驰曜眼中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隐忍、看人脸色行事的二少爷。
他是盛氏集团掌舵者,是军方背景深厚的新贵,更是许晚柠唯一的盾与剑。
手机震动,打破寂静。
是国际刑警联络官发来的加密文件??《关于冯茂境外账户资金最终去向追踪报告》。附件中详细列出了七笔转账的终点:其中一笔竟流向某国一家名为“新黎明心理研究院”的机构,该机构注册法人代表赫然是李雪的远房表姐,且其官网宣称专攻“记忆干预与情绪重塑技术”。
驰曜瞳孔骤缩。
记忆干预?
他猛地想起许晚柠曾提起过,车祸前一周,她连续三晚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废弃工厂前,听见父亲在喊她的名字,可当她转身时,画面戛然而止,只剩一片空白。当时心理医生诊断为创伤后应激反应,未予重视。但现在看来……会不会有人利用药物或催眠手段,对她进行潜意识操控,诱导她走向危险区域?
他立刻拨通助理电话:“联系国内顶尖神经科学专家,我要调取许晚柠近三个月的所有脑电波监测数据。另外,查清楚这家‘新黎明研究院’是否与中国境内有科研合作项目,特别是涉及精神类药物实验的。”
“先生,这可能触碰伦理审查红线……”
“我不在乎。”他声音冷得像冰,“谁动她的脑子,我就掀了谁的天灵盖。”
挂断电话,他缓步走入卧室,轻轻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笔记本。那是许晚柠最近开始写的情绪日记,她答应心理医生每天记录梦境与感受,作为治疗参考。他本不该偷看,可此刻,理智已不允许他再讲界限。
翻开第一页,字迹清秀却带着颤抖:
> **4月3日**
> 又梦到爸爸了。他在雨里叫我,说对不起没能保护我。我想跑过去,可脚像灌了铅。醒来心跳很快,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 **4月7日**
> 白天还好,晚上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医院消毒水混着檀香。驰曜说家里没点香,可我明明记得昨晚睡前还看到蜡烛在烧……
> **4月12日**
> 我是不是疯了?今天上午明明把设计稿放在桌上,下午就不见了。佣人说没见过,监控也查不到任何人进出。难道……是我自己藏起来的?
驰曜指尖发冷。
这些细节,她从未对他说过。
他继续往下翻,直到最后一页:
> **5月1日**
> 今天做了个奇怪的梦。有个女人站在我床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针管,对我说:“你不需要记得一切,忘记才是幸福。”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他的心狠狠一揪。
这不是普通的噩梦。
这是典型的**植入性记忆干扰症状**,医学上称为“认知覆盖”(Cognitive Overlay),通常出现在长期接受高频率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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