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反诈骗救助中心的玻璃窗,落在“帮扶成果展示墙”上,贾钥熙就握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快步走进刘嘉鑫的办公室,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
“嘉鑫,你看这个。”她将文件摊在办公桌中央,最上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红色标注的文字格外刺眼——“缴纳2000元‘会员费’,即可加入专属反诈咨询群,获取一对一避坑指导”“群内有‘内部渠道’,能帮被骗者追回损失,仅收10%服务费”。刘嘉鑫放下手中的救助案例报告,指尖捏着截图边缘,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反诈咨询群’的名称,和我们中心对外宣传的‘反诈互助交流群’只差两个字,头像用的还是去年我们在公益展上用过的LoGo,只是把底色从蓝色改成了灰色。”贾钥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她指着截图里的“群管理员”账号,“昨天有个叫李阿姨的受害者找到我们,说她在这个群里交了5000元‘追损费’,结果对方收了钱就把她拉黑了,她去报警时才知道,这根本不是我们中心的群。”
刘嘉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中心负责线上运营的同事小张的分机,语气急促:“小张,立刻排查所有以‘反诈骗救助中心’或类似名称注册的社交账号、聊天群,统计有多少个仿冒账号,再联系平台方,申请冻结这些账号的功能。”挂了电话,他走到展示墙前,看着墙上那些获救者与志愿者的合影——照片里的人笑容真挚,那是被欺骗后重新找回希望的模样。可现在,有人借着“反诈骗”的名义再次行骗,用救助中心积累的公信力当作作恶的工具,这比任何恶意攻击都让他心寒。
“李阿姨说,她是在小区业主群里看到有人转发这个‘咨询群’的链接,对方还发了我们中心去年帮人追回损失的新闻截图,说这是‘官方内部群’,只有‘优质受害者’才能加入。”贾钥熙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她儿子去年被缅北诈骗团伙骗走了8万块,家里积蓄几乎掏空,这次本来是想找我们帮忙,结果又栽进了新的骗局里。刚才我送她去派出所做笔录时,她一直在哭,说‘怎么连救人的地方都有假的’,我听着特别不是滋味。”
刘嘉鑫沉默着点头,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救助中心成立以来的每一起帮扶案例,包括受害者的姓名、被骗金额、追回进度。他翻到去年的一页,指着其中一条记录说:“这是去年我们帮一位姓赵的先生追回3万元损失的案例,当时本地媒体报道过,还配了我和赵先生的合影。现在看来,骗子就是利用了这些公开的信息,伪造‘官方身份’来获取信任。”他合上笔记本,眼神变得坚定,“不能让这些骗子毁了我们的心血,更不能让受害者再受一次伤害。我们得立刻行动,一方面配合警方调查,另一方面要尽快向公众澄清,避免更多人上当。”
两人当即分工:贾钥熙负责联系媒体,准备辟谣公告,同时整理近期所有仿冒账号的截图、受害者的报案记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刘嘉鑫则亲自对接辖区派出所,将收集到的线索交给办案民警,协助警方锁定骗子的Ip地址和资金流向。
上午十点,救助中心的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同时发布了《关于警惕仿冒“反诈骗救助中心”账号的辟谣公告》,公告里详细列出了仿冒账号的特征——头像为灰色底色LoGo、要求缴纳“会员费”“服务费”、承诺“100%追回损失”,并附上了官方唯一的咨询电话和微信群二维码。贾钥熙还联系了本地的电视台和报社,希望通过传统媒体扩大辟谣范围,毕竟很多受害者是中老年人,更习惯从电视、报纸上获取信息。
可事情的发展比他们预想的更棘手。中午十二点左右,小张匆匆跑进办公室,脸色发白:“刘哥,贾姐,不好了!刚才有个网友在我们的辟谣微博下留言,说他已经在仿冒群里交了8000块,现在群里的管理员全都失联了,他去联系平台客服,对方说账号是用虚假信息注册的,根本查不到实名认证信息。还有几个网友私信我们,说他们身边也有朋友被骗了,金额从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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