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部来劫人;也想过他浴血奋战,与她共生死;想过他或许受了重伤,动弹不得,因为急切而吐血……
却怎么也无法想到,他会来这样一个反转。
“蔺拾渊,你总是让我意外。”泪水从她的眼眶跌落,她一把摘下头上的花,撕开了身上的衣服,扑到男人的怀里,“你终于来了。”
蔺拾渊紧紧皱着眉头,忍住伤口被她撞击时的痛楚。
这点痛他忍得。
比起失去她,这点痛只是让他快乐。
“姚青凌,让你受苦了……”他揉着她的脖子,背,将她狠狠往自己的身体按,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头里,“我应该早些来的。”
对面,聂芸几个起落,将悬挂的横幅摘下,刷刷几下剑花,将那横幅划得稀烂。
她仰头看着上面,微微翘起唇角。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
信王利用永宁寺重建之际,私炼兵器,又有陶蔚岘和邵文初两人的指证,他罪责难逃,狱中被赐了毒酒。
周芷宁为信王筹措谋逆经费,贩卖国库珍宝,大肆敛财,罪证确凿,关押起来,秋后问斩。
展行卓并未参与信王谋逆,但知情不报,本也是要受重罚的,但因为大长公主的求情,免了官职,成了闲人一个。
而姚青凌,因勾结流匪,她又回到了牢房里,等候发落。
蔺拾渊与展行卓各自提着食盒,带着孩子去看望女人。
周芷宁清醒过来了,只是她整个人都废了,眼里没有一点光彩,颓然地靠墙坐着,便是老鼠从她身上爬过,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她汲汲营营,算计了那么多,到头来终究是回到牢房里,终究是要死。
周家也没有任何改变。
——她的远房亲戚穿了信来,弟弟去岁生了一场病,死了。
——她远在北方边境的父母亲人,服着苦役;父亲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到,等着她送银子过去救命。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快要死了。
“吃点东西。”展行卓面无表情,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
对这个女人,他已经没有了办法感情。若说一定要有什么情感维系,让他还愿意来看她一眼,只是因为骁儿了。
孩子还小,她毕竟是母亲。
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展行卓做了决定,以后不会再带着孩子来看她。
孩子还小,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周芷宁会从他的记忆里消失。
他不需要知道自己有一个犯了重罪的母亲,有犯了重罪的外祖一家,还有抛弃了他的亲生父亲。
“我打算将骁儿送去镛州。那里有我的一个朋友,骁儿去那里,远离这里的一切,让他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周芷宁,你好好看看他吧。”
展行卓落下话,出了牢房,让周芷宁与孩子最后相聚一次。
他与周芷宁再无话说,就不谈离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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