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挣扎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致的空洞和麻木...
仿佛所有的生机都在一瞬间被抽离...
甚至连因为窒息而产生的生理性抽搐都不见了踪影...
而这一幕...
让查尔斯皱起了眉。
这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所享受的，是猎物逐渐崩溃然后向自己低头的过程...
而不是这样仿佛被什么东西凭空掐断了信号般的终结...
“......”
梵蒂也感受到了变化，她略微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宝座上的查尔斯。
“嗯...”
查尔斯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指尖轻轻一抬，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即下巴微点，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松开些。”
“可别让我们这位忠诚的律教士现在就回归到了光影之主的怀抱...”
对于查尔斯而言...
他需要听到声音，需要从对方的言语、喘息甚至哀嚎中判断局势。
一个彻底的死人，或者一具空壳...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
“是，会首大人。”
于是，梵蒂的腿稍稍松开了几分力道，让身下之人能够勉强进行微弱的呼吸。
然后，她预想中本应引发的一阵剧烈咳嗽的景象并没有发生。
那具身体只是毫无反应地瘫软在那里...
“怎么回事？”
就在查尔斯准备继续开口的瞬间...
“咯吱！——”
“柯里安”的头，忽然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猛地抬了起来！
那双眼睛彻底变了！
不再是人类的瞳孔，其中仿佛弥漫起一股无形的猩红物质，深邃得令人眩晕。
更骇人的的是，他的嘴角，竟然缓缓向后拉扯，形成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人类面部肌肉结构的诡异笑容！
然后...
一个冰冷！滞涩！
带着强烈非人质感的声音，从“柯里安”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你好啊...”
“......”
这诡异的变化让梵蒂下意识地瞳孔一缩，锁喉的腿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
同时，她的身体进入了更高程度的戒备状态。
而高坐在城主宝座上的查尔斯...
在此刻，也是将撑着脸颊的手也放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他不是没见过硬骨头或者装神弄鬼的...
但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非人感，是绝对伪装不出来的！
“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柯里安”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脖颈上的压力。
他那双诡异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宝座上的查尔斯，脸上的诡异笑容越来越大：
“......”
闻言，查尔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缓缓从宝座上站起，目光死死锁住下方变得无比陌生的“柯里安”：
“你是谁？”
同时，这位会首大人的手，已经无声地按在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
那是直接呼叫大厅外亲信律教士的紧急警报。
“我是谁？”
“柯里安”歪了歪头：
“我即是你所否认的...”
“你所恐惧的...”
“你试图污蔑为邪恶的...”
“神迹本身。”
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这句话...
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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