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兴趣。
他绕过马头，踱步到维娜面前。
“你这‘见过’，和她的‘拜见’，可不太一样啊。”
张阳伸手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雪清璃。
维娜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逼迫。
逼她放下最后的尊严，像那个斗灵公主一样，跪倒在地。
“阁下！”
暮雪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挡在了维娜身前，
“我们公主代表的是天魂帝国的颜面，礼节不可轻废！”
张阳甚至没有看她，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降临。
暮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双腿一软，差点也跪了下去。
她拼尽全力，魂力在体内疯狂运转，才勉强站稳，但脸色已经变得一片涨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维娜连忙扶住她，看向张阳的表情里，多了一丝骇然。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
仅仅是一个动作，就让一名魂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行了，地上凉，跪久了对膝盖不好。”
张阳没有再为难她们，反而转身走到了雪清璃面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雪清璃被他温热的手掌握住，身体一颤，脸颊再次红了起来，慌乱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说话。
“都别在外面杵着了，进城吧。”
张阳松开雪清璃，很自然地牵过旁边雪灵薰的手，拉着她就往史莱克城的方向走去。
“主人，您慢点。”
雪灵薰娇嗔一声，顺从地跟在他身边，经过维娜时，还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炫耀，有同情，还有一丝过来人的提点。
偌大的官道上，只剩下维娜、暮雪和雪清璃三人，站在原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维娜看着张阳和雪灵薰相携离去的背影，握着缰绳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对方甚至没有真正出手，就轻易地瓦解了她所有的骄傲和抵抗。
“公主……”暮雪的声音有些沙哑。
“走吧。”
维娜松开缰绳，丢下身后的使团和马匹，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她的背影依旧挺拔，只是那份清冷的骄傲中，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萧索。
……
史莱克城内，并没有直接前往学院。
张阳领着她们，来到了一处位于内城核心区域的府邸。
让三位公主都感到意外的是，这座府邸并非她们想象中的古典宫殿，而是一栋风格极为现代化的宏伟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简洁流畅的线条，以及门口那些闪烁着微光的民用魂导器，都让她们感到了强烈的新奇与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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