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股玩世不恭的气质瞬间消失。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接下来，咱们聊聊第二件事。”
张阳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脏上。
“在座的各位，除了几位年轻的一辈，剩下的哪怕不是封号斗罗，也是在这个门槛上晃悠的人。”
他的目光锁定了毒不死和徐天然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黑袍老者，那是日月帝国的供奉堂堂主，孔德明。
“尤其是你们九十八级以后的强者”
张阳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几年，你们是不是感觉到了？无论怎么修炼，无论吞噬多少天材地宝，体内的魂力就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无法寸进？
那种明明看见了顶峰，却有一层无形的天花板死死压着你们，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很绝望吧？”
此言一出，毒不死猛地站了起来，连身后的椅子都被带翻了。
孔德明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这是他们心底最大的秘密，也是整个斗罗大陆顶尖强者圈子里最大的恐慌。
路，断了。
“看来我是说对了。”
看着众人那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张阳轻笑一声，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
毒不死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凶光毕露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求知若渴的焦急：
“张先生……您既然这么说，难道您知道原因？
还是说……这天，变了？”
这几年，毒不死尝试过无数种极端的方法去冲击那最后一步，甚至不惜冒着爆体而亡的风险去极北之地寻找机缘，结果除了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那层境界的壁垒依旧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针对了一样。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叶夕水（虽然此刻正乖巧地站在张阳身后）、凤菱，还有孔德明，都有同样的感受。
“天没变。”
张阳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
“变的是规矩。”
“规矩？”徐天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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