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7日晚上,我在安康火车站看到他,他说没赶上184次列车,跟同伴李建国(原李发全化名)走散了,想找小旅店住。
我就骗他,说我哥是货车押运员,能让他免票上车,只要给两包烟钱。”
“他信了?”审讯员追问。
“怎么不信?”余延军冷笑,“一个农村老头,老实得很。我把他带到西北侧护坡,趁他回头看火车,一锤子砸在他头上。
他喊救命,我就接着砸,砸了11下,直到他不动。从他身上搜出370元,还把他的上衣脱了穿——那天晚上冷。”
“你为什么咬他的头?”
余延军的眼神暗了暗:“坐牢时听人说,人血补身体。我试了一口,太腥,差点吐出来。”
“严志光呢?”
“3月2日晚上,我在小卖部看到他买烟,说要去安阳看儿子。我骗他说能帮他上车,他给我20元。带到一号道岔护坡,从后面一锤子砸死,搜了140多块。”
余延军顿了顿,嘴角撇了下,“你们说他衣服里藏了1200元?我没找,杀人就是为了发泄,钱只是顺带拿的。”
问到余秀莲时,余延军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3月5日晚上,我本来想杀个警察,跟了半条街,那警察1米8多,我打不过,就回来了。看到余秀莲在广场上哭,说她男人不回家,要去石家庄。我就骗她,说我哥在铁路上工作,能帮她免费上车。”
“她跟你走了?”
“走了。过道口时,那老头(张建军)盯着我们看,我当时想放她走,可又想起我前女友——我坐牢时,她把我孩子打了,跟别人跑了。余秀莲怀着孕还想跑,跟她一样,都该死!”
余延军说,他把余秀莲带到坟地,让她脱衣服,她不肯,还抓他的脸。“我用锤子砸她胸口,听到骨头断的声音,她倒在地上问‘你为啥’,我说‘不为啥,就要你命’。她昏过去后,我强奸了她,又砸死她,割了她的喉,在肚子上刻‘仇’字——解气。”
他还承认,在旬阳杀过3人:1995年9月,偷银元时被个老头发现,用铁棍砸死;11月,看到两个甘肃妇女像前女友,骗到河边捅死;12月,在襄渝铁路小站用钢轨夹板砸死个河南妇女。加上安康、十堰、汉中的案子,八个月里,他杀了12人。
“你为什么要杀人?”审讯员最后问。
余延军抬头,眼神麻木:“出狱后啥都没有,活着没意思。不想再坐牢,就想杀到你们抓住我,求个枪毙。”
尾声:正义与警示
1996年6月,安康铁路运输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余延军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强奸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他没有上诉。
8月,刑场的枪声在安康郊外响起。那时,安康火车站的护坡上,新的野草已经长出来,盖住了曾经的血迹。
警方在车站加了巡逻队,联防队员24小时值守,模拟画像贴在每个显眼的地方——那是对死者的告慰,也是对生者的警示。
多年后,李建军退休时,抽屉里还放着那张模拟画像,旁边是12名受害者的资料。他总说:“没有人生来是恶魔,但丢了人性,就比野兽还可怕。这案子提醒我们,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1996年的安康,没有监控,没有实名车票,办案全靠脚底板和目击者的记忆。可就是凭着这份执着,警方最终抓住了恶魔,让那些逝去的生命,终于等到了迟来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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