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对你自己……也是一种折磨。”
周祈年喉结滚动了一下,母亲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矛盾的地方。
他望着壁炉里跳跃的火苗,声音有些发涩:“妈,我知道,可毕竟那么多年的习惯,看着她出事,我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但这种感觉,早就和爱情无关了。”
“习惯是最害人的东西。”白琴一针见血:“它会让你模糊边界,让你心软,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祈年,你要分清,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愧疚,什么又是你真正想要的,已经在五年前让你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周祈年的身体微微一僵,母亲的话如同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五年前那个雨夜,林笙绝望的眼神,再次浮现在眼前,让他的心脏骤然缩紧,泛起尖锐的疼痛。
“我不会。”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清明和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
白琴看着儿子似乎真的听进去了,欣慰地点点头,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些:“对了,明天晚上小初放学后,就直接去笙笙那边了,小家伙睡觉前可是跟笙笙在电话里保证得好好的,说明天一定要妈妈去接她,还要和妈妈一起做小饼干呢。”
提到女儿,周祈年紧绷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但随即,林笙那张冷漠疏离的脸庞,以及她坚持要争夺抚养权时决绝的态度,又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底刚升起的那点暖意。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地发疼。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因为抚养权问题,要和林笙对簿公堂,彼此针锋相对,将最后一丝情分都消耗殆尽的场景。
那种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的未来,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与此同时,医院的VIp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沈清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手腕上缠着新鲜的纱布,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病态的虚弱,只有一种癫狂的亢奋和扭曲的怨毒。
她刚刚又摔了手边能碰到的一切东西,地上狼藉一片。
“他不来!他居然真的不来!他说他对我没感情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哑声地低吼着,眼睛赤红:“为了那个贱人!都是为了林笙那个贱人!”
方静刚刚结束又一通被周祈年无情拒绝的电话,脸色也是阴沉得可怕。
她走到床边,看着女儿这副偏执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清清!你冷静点!”她按住女儿不断颤抖的肩膀:“光这样伤害自己有什么用?周祈年现在的心硬得很,你这点小打小闹,根本触动不了他!”
“那我该怎么办?!妈!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沈清猛地抓住方静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眼神疯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和那个贱人还有那个小野种一家团圆!我不能!除非我死!”
她说着,竟又要去抢床头柜上那把水果刀。
方静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刀扫到远处,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死?死了就正好如了他们的意!”方静厉声喝道,她看着女儿布满血丝的眼睛,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蛊惑:“你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光靠伤害自己不行,得用脑子!”
沈清动作顿住,茫然又急切地看着母亲:“妈……你有办法?”
方静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气声,眼神阴沉得可怕:“今晚太晚了,闹也闹不出结果,明天你听我的,我们演一场大的!”
“大的?”沈清眼底燃起一丝病态的光。
“对!”方静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他“明天,你就站在医院天台边上,做出要跳楼的样子!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到时候媒体一来,舆论一发酵,周祈年他能不来吗?周家能不管吗?他们丢得起这个人吗?”
沈清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恐惧和迟疑:“……跳楼?这这能行吗?万一……”
“没有万一!”方静打断她,语气斩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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