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清晨。
没有他们顶着烈日锄草,没有他们在暴雨中抢收,城市的餐桌早该空了。
可偏偏有些人忘了根,觉得种地是没出息的活计,觉得农民“土”,不懂“文明”。
多少回下雨前抢收粮食,多少回天不亮就下地?
不是为了拼一口气,是为了一家老小能活下去。
那些在风雨交加中奔跑的身影,那些在寒风中颤抖却仍挥动镰刀的手,哪一个不是为了让孩子多一口饭,让老人少一顿饿?
他们图的从来不是荣耀,而是安稳。
一季收成好,全家能过个暖冬;收成不好,来年就得勒紧裤腰带。
你瞧那晒谷场,刚才还阳光刺眼,转眼人就忙成一团——为啥?
太阳还高挂在头顶,晒得谷粒噼啪作响,人们正三三两两坐着闲聊。
可只消老村长抬头望一眼天边,立刻站起身喊了一句:“要变了!”
于是家家户户呼啦啦全动了起来。
收谷的收谷,铺防雨布的铺防雨布,连三岁小孩都抱着扫帚往场边跑。
老经验告诉他们,云层一压,雨马上就到。
那乌云从山后缓缓涌来,像墨色的潮水,遮住天光。
风也跟着变了方向,带着湿气往人脸上扑。
识天象、辨风向,这些本事不是一天学会的,而是几十年风吹日晒刻进骨子里的记忆。
这些本事,城里人光靠想,还真学不来。
只要肯动脑子,谁不聪明?
书本上的知识固然重要,但真正的智慧,往往藏在泥土里、藏在汗水里、藏在一次次与自然搏斗的经验里。
只要愿意学,肯下功夫,谁都能变得聪明——不分城乡,不论出身。
苏万山和苏亦岑对了个眼神,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随即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种无声的交流,藏着担忧,也藏着思索。
朱秀琴话音刚落,苏万山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头抿了一口茶,眼神沉静地盯着地面,仿佛在权衡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宁宁,要是大队长不答应,你也别难过。”
朱秀琴轻轻攥住女儿的手,掌心温热,带着母亲特有的安抚,“实在不行,等你进了家属院再说。你二哥说过,那儿有部队办的厂子,专门给家属们搞副业,缝纫、做罐头、搞编织,样样都有人做。机会还多着呢,不差这一回。咱们慢慢来,总会有出路的。”
“妈,先听大哥说完。”
苏清芷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直直地看向苏亦岑,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打断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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