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超硬核解读资治通鉴

关灯
护眼
第1109章 高祖文皇帝上之下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人抢掠,没办法安稳生活。请把他们迁到五原,以黄河为屏障,在夏州和胜州之间,东西到黄河,南北四百里的地方,挖一条横沟,让他们住在里面,这样他们就可以随意放牧了。”皇帝同意了。

皇帝又命令上柱国赵仲卿屯兵两万,为启民可汗防御达头可汗,代州总管韩洪等人率领一万步兵和骑兵镇守恒安。达头可汗率领十万骑兵来侵犯,韩洪的军队被打得大败,赵仲卿从乐宁镇半路截击,斩杀和俘虏敌军一千多人。

皇帝派越公杨素从灵州出兵,行军总管韩僧寿从庆州出兵,太平公史万岁从燕州出兵,大将军武威人姚辩从河州出兵,去攻打都蓝可汗。军队还没出边塞,十二月乙未日,都蓝可汗就被部下杀了,达头可汗自立为步迦可汗,突厥国内大乱。长孙晟对皇帝说:“现在我们的军队已经到边境了,多次作战都立了功,敌人内部也离心离德,他们的首领被杀,趁这个机会招抚,敌人可能都会投降。请让启民可汗的部下分路去招降安抚。”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果然投降的人很多。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如同一面多棱镜,折射出隋初政治生态的复杂肌理——既有权力博弈的冷酷,也有制度运行的微光,更藏着王朝兴衰的密码。

高颎之死:功臣困局与皇权逻辑的必然悲剧

高颎的命运是这段文字最刺眼的注脚。作为隋朝开国元勋,他曾是隋文帝最倚重的社稷之臣,却最终落得除名为民的结局。其悲剧的根源,藏在三重矛盾里:

一是功高震主与皇权独占性的冲突。高颎任寄隆重,每怀至公,却忘了帝王对绝对忠诚的偏执——哪怕他毫无私心,自比晋帝的流言(哪怕是儿子所言)也足以触碰隋文帝的底线。帝王需要能臣,但绝不能容忍可能威胁自己的能臣,这是专制皇权的铁律。

二是后宫、皇子干政对政治理性的侵蚀。独孤后因伐辽之争记恨高颎,汉王谅因军事主张被拒而构陷,两人的枕边风与泣诉,成了压垮高颎的关键稻草。这暴露了古代家天下的致命缺陷:朝堂决策往往被亲情、私怨裹挟,而非基于是非曲直。

三是辩护反遭罪的荒诞逻辑。贺若弼等大臣为高颎辩白,反而被隋文帝追责,自是朝臣无敢言者。这本质是专制者对的恐惧——任何为说话的行为,都可能被解读为,最终导致言路闭塞,只剩皇帝的独断。

高颎母亲那句富贵已极,但有一斫头耳,道尽了古代功臣的生存悖论:权力顶峰的荣耀与危险从来共生,而皇权的,永远是悬在功臣头顶的利剑。

隋文帝:明君与暴君的模糊边界

隋文帝在这段史料中展现出惊人的双面性。他曾信任高颎胜于儿子,却能在猜忌滋生后坦言如本无高颎;他一边用牛弘、高孝基整顿吏治,展现选贤任能的理性,一边又因流言轻易摧毁功臣,暴露专制帝王的暴戾。

这种矛盾的核心,是皇权不受约束的本质。当他觉得高颎身要君,自云第一时,愤怒的不是高颎的过错,而是臣子敢挑战帝王权威的姿态;当他说去年杀虞庆则,今兹斩王世积,如更诛颎,天下其谓我何时,犹豫的也不是法理正义,而是天下观感的算计。在皇权至上的逻辑里,不重要,帝王的感受与权威才是核心。

这种特质也体现在他对突厥的政策上:既用长孙晟的谋略分化突厥(扶持启民可汗、筑城设防),也用杨素等重兵威慑,展现出胡萝卜加大棒的务实;但韩洪兵败、赵仲卿邀击的细节,又暴露了边疆治理中武力依赖的风险。

制度微光与历史镜鉴

史料中并非全是灰暗。牛弘主持吏部时先德行而后文才,力排众议信任高孝基,使得隋之选举得人,于斯为最,这揭示了制度理性的价值——当选拔标准超越私见、回归公义时,就能迸发治理效能。

而对突厥的策略,更藏着古代边疆治理的智慧:长孙晟建议徙五原,以河为固,掘堑畜牧,既给归附部落安身之所,又用地理屏障保障安全;趁都蓝可汗被杀、突厥内乱时分道招慰,则体现了军事威慑+政治招抚的平衡。这种恩威并施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