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商量。”和士开一直忌惮太尉录尚书事赵郡王高睿和领军娄定远,冯子琮怕和士开假传遗诏把高睿弄出去,夺了娄定远的兵权,就劝他说:“太上皇已经传位给现在的皇上了,群臣能富贵,都是皇上父子的恩情,只要宫里的贵臣都不变动,王公大臣肯定没别的想法。时代不同情况不一样,哪能跟以前称霸的时候比!而且您都好几天没出宫门了,太上皇去世的事,路上人都知道了,拖久了不公布,怕出乱子。”和士开这才公布丧事。
丙子日,北齐大赦天下。戊寅日,尊太上皇后为皇太后。
侍中尚书左仆射元文遥,因为冯子琮是胡太后的妹夫,怕他帮着太后干涉朝政,就和赵郡王高睿、和士开商量,把冯子琮弄去当郑州刺史。
北齐世祖又骄纵又奢侈,干活的事多,收的税也重,官员和百姓都苦不堪言。甲申日,下诏书说:“各地那些精细的小手工活都停了。邺城、晋阳、中山宫里的宫女、奴仆,老的病的都挑出来放走。各家因为受牵连被流放的,允许回来。”
北周梁州恒棱的獠人叛乱,总管长史南郑人赵文表去讨伐。将领们想四面进攻,赵文表说:“四面围攻,獠人没活路,肯定拼死抵抗,不好打下来。现在咱们恩威并施,做坏事的就杀,从善的就安抚。善恶分清了,打败他们就容易了。”然后把这意思传达给全军。当时有熟悉情况的獠人跟着军队,就把这情况如实告诉了恒棱的獠人。恒棱的獠人犹豫不定,赵文表的军队已经到了他们地盘。獠人那边本来有两条路,一条平路一条险路,有几个獠人首领来请求当向导。赵文表说:“这条路又宽又平,不用你们带。你们先去好好劝劝你们的子弟,让他们来投降。”就把他们打发走了。赵文表跟将领们说:“獠人首领觉得咱们会走宽路,肯定设下埋伏等咱们,咱们要出其不意。”于是带兵从窄路进去,登高一看,果然有伏兵。獠人计谋没得逞,就争着带着人来投降。赵文表都安抚了他们,还征收他们的租税,没人敢违抗。北周就任命赵文表为蓬州刺史。
“内核解读”
这段关于光大二年(公元568年)的历史记载,如同展开一幅南北朝后期的政治军事画卷,其中的权力博弈、外交折冲与人物命运,折射出乱世中王朝更迭的底层逻辑,值得从多个维度解读:
权力场的暗流:帝王与权臣的角力
这一年的政治舞台上,“权力”是核心关键词,而围绕权力的争夺呈现出多重张力:
--南朝陈的“废立之争”:安成王陈顼以“专政”姿态清除异己,先是借太皇太后之令废黜小皇帝,将其贬为临海王,又暗杀对自己不满的始兴王陈伯茂。这场政变看似是“崇立贤君”的合理化操作,实则是皇族内部权力洗牌的赤裸裸体现——陈顼通过否定前任合法性,为自己的统治铺路,暴露了南朝皇权“兄终弟及”传统下的脆弱性。
--北齐的“权臣专断”:和士开为争夺相位,排挤名医徐之才;胡长仁凭借外戚身份跻身中枢,形成“外戚+宠臣”的权力组合。更耐人寻味的是齐上皇高湛临终前对和士开的托孤——“勿负我也”,既体现对亲信的依赖,也暗示北齐皇权已难以摆脱权臣掣肘。而和士开“秘丧三日”的操作,更是权臣试图掌控后事、稳定权力的典型手段。
--北周的“平衡术”:晋公宇文护试图拉拢杨坚为心腹,却被杨坚以“两姑之间难为妇”为由拒绝。这一细节揭示了北周内部“皇权与宗室”“主政者与潜在挑战者”的微妙平衡——杨坚之父杨忠的提醒,本质是告诫儿子在权力漩涡中保持中立,避免成为派系斗争的牺牲品。
外交与军事:乱世中的生存逻辑
南北朝对峙格局下,各国的外交与军事行动始终围绕“利益最大化”展开:
--突厥的“摇摆外交”:木杆可汗起初背弃与北周的婚约,转而亲近北齐,却因“大雷风坏穹庐”的自然现象心生恐惧,最终履约送女于周。这种“因天谴而改弦更张”的行为,表面是迷信作祟,实则暴露了游牧政权在与中原王朝博弈时的实用主义——既想利用联姻获取利益,又不敢彻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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