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北周和陈朝关系恶化后,北周沔州刺史裴宽向襄州总管建议增加戍守的兵力,并把城池迁到羊蹄山以躲避水患。总管的援兵还没到,程灵洗的水军突然到了城下。正赶上大雨,江水暴涨,程灵洗指挥大战舰靠近城墙,发动拍竿攻击,把城楼上的矮墙都击碎了,日夜用箭和石块攻打了三十多天;陈朝士兵登上城墙,裴宽还率领众人拿着短兵器抵抗;又过了两天,裴宽才被擒获。
丁巳日,北齐太上皇前往晋阳。崤山以东发大水,闹饥荒,路上到处都是饿死的人。
冬天,十月甲申日,皇帝祭祀太庙。
十一月戊戌初一,发生了日食。
丙午日,北齐大赦天下。
癸丑日,北周的许穆公宇文贵从突厥回来,在张掖去世。
北齐太上皇回到邺城。十二月,北周晋公宇文护的母亲去世,朝廷下诏让他服丧期间起身处理政事。
北齐秘书监祖珽和黄门侍郎刘逖关系很好。祖珽想当宰相,就列出赵彦深、元文遥、和士开的罪状,让刘逖上奏,刘逖不敢送上去。赵彦深等人听说后,先到太上皇那里自己陈述情况。太上皇大怒,把祖珽抓起来质问,祖珽趁机陈述和士开、元文遥、赵彦深等人结党营私、玩弄权术、卖官鬻爵、徇私枉法的事。太上皇说:“你这是在诽谤我!”祖珽说:“我不敢诽谤,陛下您收了别人的女儿。”太上皇说:“我是因为她们饥饿穷困,收养她们罢了。”祖珽说:“那为什么不开仓救济,而是把她们买入后宫呢?”太上皇更生气了,用刀环打他的嘴,又用鞭子棍棒乱打,差点把他打死。祖珽大喊:“陛下别杀我,我能为陛下炼制金丹。”这才稍微缓了点。祖珽又说:“陛下有一个像范增一样的人却不能用。”太上皇又生气地说:“你把自己比作范增,把我当成项羽吗?”祖珽说:“项羽出身平民,率领一群乌合之众,五年就成就了霸业。陛下凭借父兄的基业,才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觉得项羽可不是那么容易小看的。”太上皇越发愤怒,让人用土塞住他的嘴。祖珽一边吐土一边说话,最后被鞭打二百下,发配到甲坊,不久又被流放到光州,下令要严加看管。光州别驾张奉福说:“‘牢’就是地牢。”于是把祖珽关在地牢里,脚镣手铐不离身;夜里用芜菁子当蜡烛,他的眼睛被烟熏,从此失明。
北齐七兵尚书毕义云治理手段残酷无情,简直不是人能干出来的,在家里更是如此。夜里他被盗贼杀害,盗贼留下了刀,一查验,是他儿子毕善昭佩戴的刀。有关部门抓住毕善昭,把他杀了。
“内核解读”
这段南北朝时期的历史记载,如同展开一幅权力博弈与人性挣扎的画卷,其中的人物命运与政治逻辑在现代视角下仍具深刻启示:
权力漩涡中的畸形生态
北齐的权力结构呈现出荒诞的“双核心”特征:太上皇高湛与胡后对琅琊王高俨的过度宠信,几乎突破了皇权体制的底线——让皇子享受与皇帝同等的仪仗规格,甚至允许其在含光殿接受宗室父辈朝拜,这种“准储君”的待遇本质上是对皇权秩序的撕裂。高俨“尊兄懦”的直白评价,以及太上皇“有废立意”的摇摆,暴露了封建皇权“家天下”属性的致命缺陷:权力传承依赖血缘却又因血缘而陷入内耗。
而祖珽弹劾权贵反遭迫害的事件,则撕开了官僚体系的虚伪面纱。他以“合金丹”苟活、以“项羽论”激主的荒诞行为,既是个人求生的挣扎,更是专制皇权下知识分子的异化——当直谏沦为赌博,忠诚便成了危险的奢侈品。其最终被囚地牢失明的结局,恰是权力碾压人性的具象化写照。
军事博弈中的命运沉浮
陈与周、梁联军的沌口之战,堪称古代水战智慧的经典案例。陈军以“先受拍再反击”的战术破解西军“拍舰”优势,利用风向反转击溃火攻,展现了战争中“以柔克刚”“顺势而为”的朴素哲学。而元定孤军被诱降的悲剧,则警示着政治博弈中“信任”的脆弱性——当盟约成为麻痹对手的工具,军事伦理便彻底让位于功利主义。
华皎从叛将到流亡者的骤变,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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