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文泰托付了大事,但那些王公大臣都想自己掌权,没人听他的。宇文护就向大司寇于谨请教办法,于谨说:“我早就承蒙先公非同一般的知遇之恩,这恩情比亲人还深。今天这事儿,我拼死也得帮你。要是当着众人的面定计策,你可千万别推辞。”第二天,大臣们开会,于谨说:“以前皇室危在旦夕,要不是安定公,哪有今天。现在他突然去世,虽然嗣子年纪小,但中山公是他兄长的儿子,又受了托付,军国大事,理所当然得交给他。”于谨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大家都被镇住了。宇文护赶紧说:“这是我们家的事儿,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哪敢推辞!”于谨以前和宇文泰地位差不多,宇文护平常都很尊敬他,经常给他行礼。这时候,于谨站起来说:“您要是能统领军国大事,我们就都有依靠了。”说完就给宇文护行了个礼。其他大臣迫于于谨的压力,也跟着行礼,这事儿才算定下来。宇文护开始整顿内外事务,安抚文武百官,人心这才安定下来。
十一月辛丑日,丰城侯萧泰跑去北齐,北齐封他为永州刺史。
朝廷下诏征召王琳当司空,王琳推辞不来,留下将领潘纯陀镇守郢州,自己回长沙了。北魏把他的老婆孩子送还给他。
壬子日,北齐皇帝下诏说:“魏末的时候,那些豪杰拉帮结派,靠着各种关系,到处设立州郡。把大的拆小,小的合并,搞得公私都耗费巨大。人口比以前少了,可太守县令却比以前多了。而且那些偏远地方归附朝廷,很多都是虚头巴脑的。百来户的小地方,就敢立个州名;三户人家的小地儿,就敢设个郡名。要是按照名字去考察实际情况,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于是就开始合并裁减,一共裁掉了三个州、一百五十三个郡、五百八十九个县、三个镇、二十六个戍。
朝廷下诏从江州分出四个郡设置高州,任命明威将军黄法为刺史,镇守巴山。
十二月壬申日,封曲江侯萧勃为太保。
甲申日,北魏安葬安定文公宇文泰。丁亥日,把岐阳的土地封给世子宇文觉,封他为周公。
当初侯景之乱的时候,临川有个叫周续的在郡里起兵,始兴王萧毅把郡让给他就走了。周续的手下将领都是当地的豪门大族,一个个骄横得很,周续想管管他们,这些将领就不爽了,一起把周续给杀了。周续同宗的周迪,在军中那是勇猛无敌,大家就推举他当老大。周迪出身贫寒,怕郡里人不服他,就因为同郡的周敷家族声望高,他就放低姿态和周敷结交,周敷对周迪也很恭敬。周迪占据上塘,周敷占据旧郡,朝廷任命周迪为衡州刺史,兼任临川内史。当时老百姓遭了侯景之乱,都不种地了,成群结队去当强盗,只有周迪管辖的地方还在好好种地养蚕,大家都有不少积蓄。周迪治理地方很有一套,政令清楚,征收赋税也能按时完成,其他郡物资匮乏的时候,都得靠周迪这儿供给。周迪这人很朴实,不讲究那些排场,平时经常光着脚,就算身边有卫兵,屋里有歌女,他也能旁若无人地搓绳子、破篾条。他不太会说话,但为人实在,临川人都愿意跟着他。
北齐从西河总秦戍开始修长城,一直往东修到海边,前前后后修了三千多里,大概十里设一个戍所,在关键地方设置州镇,一共有二十五个。
北魏宇文护觉得周公宇文觉年纪小,想让他早点正式登基,好稳定人心。庚子日,他假传魏恭帝的诏书,把皇位让给周,派大宗伯赵贵拿着符节、捧着册书,济北公拓跋迪献上皇帝的玉玺和绶带。魏恭帝就搬出皇宫,住到大司马府去了。
【内核解读】
这段南北朝时期的历史片段,像一幅乱世权谋图谱,处处透着权力博弈的残酷与人性的复杂,也藏着影响时代走向的关键细节:
权力场的“生存游戏”
--侯瑱的起落堪称典型。他与余孝顷的对峙本是地方势力角力,却因侯平的背叛瞬间崩盘。而陈霸先诛杀侯平、提拔侯瑱的操作,尽显政治家的手腕——既安抚降将以示宽容,又借杀人立威巩固权威。这种“恩威并施”的套路,在乱世中是权力整合的常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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