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勃是萧昺的儿子。
西魏和柔然头兵可汗商量一起出兵攻打东魏,丞相高欢很担心,就派行台郎中杜弼去柔然,替世子高澄求婚。头兵可汗说:“高王自己娶才行。”高欢有点犹豫拿不定主意。娄妃说:“这是国家大事,你别犹豫了。”世子高澄和尉景也都劝他。高欢就派镇南将军慕容俨去柔然下聘礼,柔然公主就这么定下来了。秋天八月,高欢亲自到下馆迎接。公主到了之后,娄妃主动让出正室给公主住;高欢跪下来向娄妃拜谢,娄妃说:“你这样会让她察觉的,希望你跟我断绝来往,别再顾及我。”头兵可汗派他弟弟秃突佳送女儿来,顺便回访;还叮嘱说:“等看到外孙再回来。”这位公主性格严肃坚毅,一辈子都不说汉语。高欢曾经生病,没办法去陪公主,秃突佳很生气抱怨,高欢只好带病去陪他。
冬天十月乙未日,梁武帝下诏,又允许有罪的人交钱赎罪。东魏派中书舍人尉瑾到梁朝访问。同一天,东魏丞相高欢请求把邙山之战俘虏的囚犯的枷锁去掉,给他们配上民间的寡妇。
十二月,东魏任命侯景为司徒,中书令韩轨为司空;戊子日,让孙腾负责录尚书事。西魏在城南修建圜丘。
【内核解读】
这段记载如同一扇窗,让我们得以窥见公元545年南北朝时期的政治生态、文明互动与人性百态,其中的权力逻辑与历史伏笔尤为耐人寻味:
权力场的“规则崩坏”:特权碾压法制的现实
东魏尔朱文畅谋反案的处理,堪称封建专制的“活标本”。主谋与同党因刺杀高欢失败被处死,但其兄弟却仅凭姐妹是高欢宠妾这层关系便免于追责。这种“刑不上亲眷”的操作,直白揭露了专制体制的本质——法律不过是权力的工具,血缘与私情永远是突破规则的“免罪符”,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特权面前不堪一击。
而高欢对崔暹的“极致抬举”更显权谋术的荒诞。他当众赞誉崔暹“当官正色”,甚至亲自为受惊的马匹牵缰,转头却纵容儿子高澄与崔暹上演“直谏者变谄媚者”的戏码。崔暹前倨后恭的转变——从怒斥他人谄媚到主动“怀刺求见”高澄宠妃,恰是权力场对人性的异化:所谓“正义”不过是依附权力的筹码,原则在特权诱惑下不堪一击。
文明博弈的“伏笔暗藏”:外交与变革的双重变奏
西魏宇文泰遣使突厥与东魏高欢联姻柔然,展现了南北政权截然不同的外交逻辑。宇文泰对新兴突厥的主动联结,无意中为后来突厥崛起并影响东亚格局埋下伏笔——突厥从“柔然铁工”到“大国使者至而喜”的心态转变,暗示着草原势力即将改写历史;而高欢以自身联姻换取柔然罢兵,虽解燃眉之急,却暴露了东魏对游牧政权的被动妥协,娄妃“国家大计勿疑”的表态,更凸显了政治联姻中女性的工具化命运。
文化层面,宇文泰命苏绰作《大诰》革除浮华文风,堪称一次重要的“文化纠偏”。魏晋以来骈文盛行的背后,是士族垄断文化话语权的虚浮之风,而《大诰》倡导的质朴文风,本质是通过文化规范强化政治认同,为西魏(北周)后来的制度革新奠定思想基础,这种“文以载道”的实践,也成为后世改革文风的历史参照。
个体命运的“时代缩影”:在动荡中崛起与沉沦
陈霸先在交州平叛中的表现,预示着寒门武将的崛起曙光。面对定州刺史萧勃的苟且避战,他以“死生以之”的决绝主动出击,连胜强敌,其务实果决与宗室的腐朽形成鲜明对比,为后来南朝权力更迭埋下伏笔。而高澄纳玉仪为宠妃并封公主的操作,则尽显权贵的荒淫——将曾为妓女的女子骤然捧上高位,既是对礼教的蔑视,也是权力任性的炫耀,折射出东魏统治阶层的精神腐朽。
整体而言,公元545年的这些事件看似零散,却串联起南北朝后期的关键线索:权力的无序博弈、文明的碰撞融合、制度的挣扎变革,共同推动着历史向更宏大的统一叙事演进,而其中人性在权力与利益中的挣扎,更成为跨越时空的永恒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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