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华州。当时华州城还没修好,梯子就靠在城外,天亮的时候,东魏士兵顺着梯子爬上城墙进了城。华州刺史王罴还没起床,听到门外嘈杂有声,光着膀子,披着头发,趿拉着鞋,拿着根大木棍大喊着冲了出去,东魏士兵看见他都吓得往后退。王罴一直追到东门,手下的人渐渐聚集起来,双方交战,王罴把东魏兵打败了,司马子如等人只好带兵撤离。
二月辛巳日,梁武帝到明堂祭祀。
壬午日,东魏任命咸阳王元坦为太傅,西河王元悰为太尉。
东魏派尚书右仆射高隆之征调十万民夫,拆除洛阳的宫殿,把木材运往邺城。
丁亥日,梁武帝举行亲耕籍田的仪式。
东魏仪同三司娄昭等人攻打兖州,樊子鹄派前胶州刺史严思达防守东平,娄昭把东平攻下来了。接着带兵包围瑕丘,打了很久都没打下来,娄昭就用水灌城;己丑日,大野拔去跟樊子鹄商量事情,趁机杀了樊子鹄,然后投降。一开始,樊子鹄因为兵力少,把老弱病残都拉来当兵,他死后,这些人都各自逃散了。将领们劝娄昭把这些人都抓起来杀掉,娄昭说:“这个州的百姓太不幸了,遭了这么多罪,一直盼着官军来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现在要是再杀了他们,百姓能向谁诉苦呢!”于是就把这些人都放了。
戊戌日,司州刺史陈庆之攻打东魏,跟豫州刺史尧雄交战,战败后返回。三月辛酉日,东魏任命高盛为太尉,高敖曹为司徒,济阴王元晖业为司空。
东魏丞相高欢假装跟刘蠡升讲和,还答应把女儿嫁给刘蠡升的太子。刘蠡升没做防备,高欢就带兵袭击他。辛酉日,刘蠡升的北部王杀了刘蠡升,然后投降。剩下的人又拥立刘蠡升的儿子南海王,高欢继续进攻,把南海王活捉了,还俘虏了皇后、诸王、公卿以下四百多人,以及汉族和其他民族共五万多户。
壬申日,高欢到邺城朝见东魏孝静帝,把孝武帝的皇后嫁给彭城王元韶。
【内核解读】
这段公元535年的历史记载,像一幅乱世全景图,既暴露了权力场的赤裸博弈,也藏着人性在绝境中的复杂褶皱,值得从几个维度拆解评说:
分裂时代的“年号博弈”:正统性的争夺从未停歇
这一年最刺眼的景象,是南北朝的“双重开局”——梁朝改元“大同”,西魏同步改元“大统”,东魏虽沿用北魏旧制,却通过为孝武帝服丧、高欢推辞“相国”等操作强化合法性。这种“时间刻度”的对抗,本质是对“正统”的争夺:
--西魏文帝刚即位就追尊父母为帝后,立太子、封宇文泰,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凸显宇文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布局;
--东魏高欢更鸡贼:先借“为孝武帝服丧”的争议,用礼法绑定北魏血脉,又通过“推辞特殊礼遇”塑造“忠臣”形象,实则把孝静帝变成提线木偶;
--梁朝看似置身事外,梁武帝祭明堂、耕籍田的仪式,不过是用“文治”粉饰偏安,对北方分裂的介入(如陈庆之攻东魏)更像试探,难掩无力统一的尴尬。
枭雄的生存法则: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宇文泰和高欢的操作,把“实用主义”演绎到极致:
--宇文泰对可朱浑道元“打不赢就结盟,留不住就放行”,转头就联合费也头部落猛攻灵州,四十天逼降曹泥,可见其对边疆势力“胡萝卜加大棒”的精准拿捏;
--高欢更堪称“权术大师”:先突袭刘蠡升大胜,又假装联姻麻痹对手,最终彻底剿灭稽胡政权,手段之狠辣与灵活,让“胡荒”之患成了他巩固权力的垫脚石;而他对儿子高澄的“家丑处理”,则暴露了“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逻辑——即便儿子与妾私通,也能靠司马子如的“操作”翻案,甚至反成“父子情深”的戏码,黄金赏赐更是把权力游戏的“潜规则”摆上台面。
小人物的乱世浮沉:在宏大叙事下喘口气
历史从不是只写帝王将相,几个细节藏着普通人的挣扎:
--华州刺史王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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