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殿,南门像端门。僧房有一千间,里面装饰着珠玉锦绣,让人看了惊叹不已。自从佛教传入中国,像这样规模宏大的塔庙,从来没有过。扬州刺史李崇上表,认为:“高祖迁都快三十年了,明堂还没修建,太学荒废,城阙、官府、寺庙也都有些破败,这可不是继承发扬祖宗基业、为万国树立典范的做法。现在国子学虽然有学官的名号,却没有教授学生的实际行动,这和兔丝有丝之名而无实用、燕麦有麦之名而无其实,以及南箕星不能簸扬、北斗星不能舀酒有什么区别呢!事情不能同时都办,必须有所取舍;应该停止尚方署那些雕琢奢靡的制作,节省永宁寺土木修建的工程,减少瑶光寺材料砖瓦的耗费,分散石窟寺雕刻的劳力,以及各种不是急需的劳役,在春、夏、秋三季农闲的时候,修整这几项,让国家的容貌威严显赫,礼仪教化兴盛推行,这不是很好的事吗!”太后用嘉奖的诏书答复他,但没有采纳他的建议。
太后喜欢佛教,很多老百姓为了当和尚就断绝了后代,高阳王的朋友李瑒上奏说:“三千条罪行中没有比不孝更大的,不孝中最大的罪过莫过于断绝祭祀。怎么能轻易放纵违背礼教的行为,任由他们追求佛法的心意泛滥呢,自己父母年迈,却抛弃家庭,不奉养他们,缺失了当下应尽的礼教,却去追求将来虚无的好处!孔子说:‘不知道生,怎么能知道死?’怎么能抛弃堂堂正正的政教,却去信奉所谓的鬼教呢!而且,现在南方还没有平定,各种劳役仍然繁重,老百姓的心思,大多是想逃避劳役,如果再听之任之,恐怕大家都会抛弃孝顺慈爱,家家户户都会有人去当和尚了。”都统僧暹等人对李瑒称佛教为“鬼教”很生气,认为这是诋毁佛教,哭着向太后告状。太后责备李瑒。李瑒说:“天叫神,地叫只,人叫鬼。《左传》说:‘阳间有礼仪音乐,阴间有鬼神。’那么阳间的政教就是堂堂正正的,阴间的就可以称为鬼教。佛本来就是人演变来的,称它为鬼教,我觉得不算诋毁。”太后虽然知道李瑒的话有道理,但难以违背僧暹等人的意思,就罚了李瑒一两金子。
北魏征南大将军田益宗请求担任东豫州刺史,以便召回两个儿子,太后没答应,他最终在洛阳去世。
柔然的伏跋可汗,身体强壮,善于用兵,这一年,向西攻打高车,把高车打得大败,抓住了高车王弥俄突,把他的脚绑在劣马后面,拖行着将他杀死,还把他的头骨涂上漆做成酒杯。之前依附柔然后来又背叛的邻国,伏跋可汗都出兵把它们消灭了,柔然国又强大起来。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勾勒出了南北朝时期南梁与北魏(尤其是北魏后期)的政治、军事与社会图景,字里行间充满了权力博弈的张力、制度崩坏的隐患与时代转型的阵痛,若以现代视角审视,可从以下几个维度展开评论:
权力结构的脆弱性:高层决策的短视与低效
--南梁的“官帽子游戏”与军事溃败:开篇记载南梁对王莹、袁昂等重臣的职位调整,看似是正常的人事变动,实则反映了南朝门阀政治的惯性——官员晋升多依赖门第(如王暕为“俭之子”,即出身名门琅琊王氏),而非军功或治绩。这种“论资排辈”的逻辑很快在军事上显现恶果:张齐率军与北魏傅竖眼交战,先败于阳平,再大败于小剑、大剑,最终丢失东益州。高层对军事人才的轻视与指挥体系的僵化,直接导致了边疆防线的崩溃。
--北魏胡太后的“权力表演”与决策失据:胡太后作为实际掌权者,其行为充满矛盾:一方面,她任命外戚胡国珍为雍州刺史,却因“不欲令出”而让其“竟不行”,将官职视为荣誉符号而非治理工具;另一方面,面对任城王澄关于“北边镇将选举过轻”的预警,她拒绝采纳袁翻“不拘阶级选才”的建议,放任边将贪污、虐杀士兵,最终酿成“正光之末北边盗贼群起”的恶果。这种“重虚名、轻实政”的统治风格,暴露了北魏后期皇权与士族、中央与边疆的深刻矛盾。
制度性腐败的恶性循环:从边疆到中央的溃烂
袁翻对北魏边镇问题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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