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北门,投奔北魏去了。刘昶这人有点学问,还能写文章。北魏挺看重他,让他娶了公主,封他为侍中、征南将军、驸马都尉,还赐了个丹阳王的爵位。
吏部尚书袁觊,刚开始挺受皇帝宠信的,结果没多久就不合皇帝心意了,待遇那是一落千丈。皇帝还让有关部门弹劾袁觊的罪名,袁觊只能以平民身份继续任职。袁觊害怕啊,就找借口说想出去。甲寅日,皇帝任命袁觊为督雍、梁等四州诸军事、雍州刺史。袁觊的舅舅蔡兴宗就劝他:“襄阳那地儿不吉利,可不能去啊。”袁觊说:“‘刀都到眼前了,还管啥乱飞的箭。’我这次去,就盼着能从虎口逃出去。再说老天爷的事儿,谁说得准呢,不一定就灵验!”
这时候,临海王刘子顼是都督荆、湘等八州诸军事、荆州刺史,朝廷让蔡兴宗当刘子顼的长史、南郡太守,管理府州事务,蔡兴宗推辞不去。袁觊就劝蔡兴宗说:“现在朝廷啥形势,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在朝廷里面的大臣,那是朝不保夕。舅舅你现在去陕西那边,掌管八州事务,我在襄、沔,地势好兵力强,离江陵又近,水陆交通也方便。要是朝廷出事儿,咱们可以一起干一番像齐桓公、晋文公那样的大事业,总比在这儿被一个疯狂的皇帝拿捏,随时可能送命强吧。现在有机会不走,以后再想出去,可就没机会了!”蔡兴宗说:“我出身普通,一步步上来的,跟皇帝关系也不咋亲近,应该不会有啥危险。宫里宫外的人,都自身难保,早晚会有变故。要是宫里的麻烦能解决,外面的事儿可就难说了。你想在外面求自保,我想在朝廷里避免灾祸,咱们各走各的路,不也挺好嘛!”
袁觊就这么慌慌张张地上路了,还担心被追,走到寻阳的时候,高兴地说:“这下终于安全了。”邓琬是晋安王刘子勋的镇军长史、寻阳内史,管理江州事务。袁觊和邓琬那关系好得不正常,一有空就成天整夜地在一起。袁觊和邓琬身份地位本来就不一样,看到他们这样,大家都知道他们有别的心思了。不久之后,朝廷又任命蔡兴宗为吏部尚书。
戊午日,解除戒严。皇帝从白下渡江到了瓜步。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生动勾勒出南朝宋废帝刘子业在位时的混乱政局与荒诞行径,字里行间充满权力的畸变、人性的扭曲与王朝的危机,其背后折射出的历史逻辑引人深思:
权力失控下的疯狂报复
废帝的行为核心是对“威胁”的极端清除,而这种威胁往往源于其内心的猜忌与自卑。
--对新安王子鸾的赐死,源于对父亲宋孝武帝“偏爱”的报复,连幼弟、母妹乃至已故殷贵妃的陵墓都不放过,暴露了皇权世袭中“嫡庶之争”的阴暗后遗症。
--对祖像的戏谑更具象征意义:贬低祖父宋文帝“被儿子砍头”,嘲讽父亲宋孝武帝“大齄鼻”并强令画师修改,本质上是通过否定父辈权威来强化自身统治合法性,却因手段粗鄙反而暴露了权力的虚弱。
这种报复式统治彻底打破了传统伦理与政治规则,将皇权从“天命所归”异化为“私人工具”,加速了统治基础的崩塌。
人性异化的权力场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在权力漩涡中挣扎,人性被挤压成极端形态:
--徐爰的“巧于将迎”与袁觊的“先宠后贬”,展现了权臣的生存悖论——依附皇权者终会被皇权吞噬,因为暴君的信任从不基于忠诚,只基于“有用性”。
--山阴公主的“纵欲”与褚渊的“死拒”形成荒诞对比:公主以“性别平等”为由索要面首,看似挑战礼教,实则是特权阶层对权力的滥用;褚渊以死相抗,既是维护士族尊严,也是对荒诞秩序的无声反抗。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袁觊与蔡兴宗的对话:袁觊明知襄阳“星恶”仍执意外放,坦言“唯愿生出虎口”,揭示了当时“京官不如外放”的畸形生态——连权臣都视朝堂为“虎口”,王朝的离心力已到极致。
制度漏洞与王朝崩塌的伏笔
刘子业的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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