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前秦从“权贵横行”变成“路不拾遗”。
苻坚不仅不追责,反而感叹“我今天才知道法律的好处”,甚至一年内给王猛升五次官,还治那些说王猛坏话的人——这种“君臣互信+严明执法”,恰恰戳中了乱世的痛点:魏晋以来士族豪强垄断权力,“法不责众”是常态,而前秦偏要“杀鸡儆猴”,用“打破特权”来凝聚国力。
这不是“偶然”:前秦作为氐族政权,本就没有东晋“士族盘根错节”的包袱,苻坚需要靠“法治”整合内部(氐族贵族、汉族豪强、其他民族),王猛则是“执行力工具”。他们的组合,让前秦从“边陲政权”逐渐具备了“统一北方”的潜力——后来前秦能灭前燕、吞凉州,359年的“法治铺垫”功不可没。
--凉州张氏:张瓘的“任性亡国”,把“权力当私产”的必然
凉州牧张瓘的覆灭,完全是“自我作死”的典型:
他“疑心病重、赏罚随心”,郎中殷郇劝他收敛,他居然说“老虎生下来三天就会吃肉,不用人教”——把“执政”当成“动物本能”,本质是把政权当成“私人玩具”,无视“民心”和“规则”。
想杀忠臣宋混、篡位夺权,结果被宋混带40人就翻盘——部下玄胪刺宋混失败后,宋混反而重用他,靠的是“胸襟拢人”;而张瓘失势时没人帮,恰恰是因为他平时“只靠威慑,不靠人心”。
更关键的是宋混掌权后的操作:让凉王张玄靓去掉“王号”,重新称“凉州牧”——这不是“怂”,而是清醒:凉州夹在前秦、前燕之间,“称王”只会引火烧身,“低调自保”才是乱世小国的生存之道。张瓘不懂“收敛”,宋混懂“务实”,这就是“合格执政者”与“不合格执政者”的差距。
--东晋:士族的“傲慢溃败”,制度性弊端的暴露
东晋这一年的北伐惨败,根本不是“兵力不足”,而是“人不行”:
谢万作为元帅,整天吟诗作赋,对将领说“你们都是勇猛的士兵”——这种“士族式傲慢”,本质是把“军事指挥”当成“过家家”,既不懂安抚士兵,也不懂战场局势,最后吓得弃军逃跑,士兵看在谢安的面子才没杀他。
诸葛攸两万水陆大军打不过前燕五万兵,谢万溃逃后许昌、颍川等城丢失——东晋的问题,从来不是“没人才”,而是“士族垄断权力”:谢万靠门第上位,哪怕无能也能当元帅;真正有能力的人(比如后来的刘裕),此时还没机会出头。
这种“士族特权大于国家利益”的制度,让东晋始终处于“北伐乏力、内部松散”的状态——公元359年的溃败,只是东晋无数次“内耗”的缩影。
人物选择:乱世中“忠诚”“务实”“格局”的价值称重
这段历史里的人物,没有绝对的“英雄”或“反派”,但他们的选择,直接影响了自己和政权的命运。
--慕容恪:“拒绝篡位”的忠诚,前燕的“续命稻草”
慕容俊临终时说“我想效仿宋宣公,把国家托付给你(慕容恪)”,慕容恪拒绝说“我能辅佐少主,不敢干涉正统”——这在“弑君夺位成常态”的乱世,简直是“异类”。
慕容恪的选择,不是“愚忠”:前燕当时面临前秦、东晋的威胁,慕容暐年幼,一旦发生“兄弟夺权”,前燕必然内乱。他选择“辅佐”而非“篡位”,是用“个人忠诚”换“国家稳定”。
慕容俊还特意叮嘱他“好好对待李绩”,李绩之前直言慕容暐“喜欢打猎、沉迷音乐”,慕容俊不仅不生气,还让儿子听劝——这对父子的“清醒”,本是前燕的希望。可惜后来慕容暐亲政后,听不进谏言,慕容恪去世后前燕就走向衰落,更反衬出公元359年慕容恪选择的珍贵。
--王猛:“一年五迁”的背后,是“能力匹配信任”
王猛36岁一年升五次官,从京兆尹到辅国将军,还掌管选拔人才——苻坚的信任,不是“偏爱”,而是“能力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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