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天生富贵,基本是各家权贵子弟。
在这些人眼里,黄九这种粗胚汉,
他怎么敢的?他们怎么敢来这里,那是玷污了门庭,
贱民根本就不配来这里,也不配让他们干活,自是无人理会。
夕阳西下,天空已经快要昏暗时,
才有一个面露轻蔑的皂衣狗腿子,象征性的叫唤了两声。
进了院子,黄九点头哈腰,耐着性子,
声泪俱下,跟年轻的翰林官说了章贡的恶事,
可衙门长桌后,翰林窦文康却是态度敷衍,
他甚至都懒得瞧一下黄九,待其说完,才不阴不阳来了一句,
“谁叫你来的?你不知道规矩,来这里是要名头的?没有名头不受理。”
规矩?名头?
黄九哪里听过这些东西。
他只知道,圣武皇帝说,来翰林衙门可以直接告御状。
他还以为是什么楚法条例,当即口若悬河,说了一大堆查阅的律法。
可黄九不知道,他引经据典的东西,在窦文康眼里根本就是笑话,
“哼哼,百户?蝼蚁之人,打哪来回哪去。这地方不是给你们这些贱民用的。”
黄九等了数天,连来五堂,
从天光到黄昏,等来的竟是一句‘打哪来回哪去’?
黄九怒了,一股斜火,在胸口燃烧。
但他家中兄弟还在,理智还没失去,压着愤恨,悲鸣道,
“长嫂如母,章贡冤害我母,咱们怎么活啊!”
可黄九的苦难,在权贵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是必然的,贱民在公卿眼里就是一条狗。
人会去关心一头畜生的死活吗?答案是不会。
翰林官窦文康只是眼神一斜,连正眼都不看黄九,鄙夷道,
“你这卑微的蝼蚁,本就应该死去。只是恰巧多活了几年。滚出去!”
公卿权贵,蝼蚁贱民?
这句话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点燃了黄九压抑数年的火山。
左牛卫百户黄九,一身蛮力爆发,将那个瘦弱的官员抓起,眼神麻木凶戾的道,
“我二嫂带大了三个孩子,一身操劳,不曾歇息。蒋大数次偷她的粟饼,可但凡能挣几个铜板,我嫂嫂也就算了。”
“这次竟然欺她眼瞎,用石头换银钱。那是碎银子嘛?那是她的命,是她的命啊!!”
烛火之下,刀光一闪,一声惨叫,血溅翰林堂。
窦文康的双脚,自膝盖被砍断。
八尺高的翩翩贵公子,变成了侏儒。
翰林衙门,五个飞扬跋扈的守卫,颤颤巍巍,不敢向前,
黄九面容扭曲,居高临下,蔑视窦文康,狰狞道,
“窦家公子,你现在比我高吗?”
说完,雄壮的兵头,长刀一引,
指着翰林堂几位权贵子弟,癫狂的讥笑,
“哼哼……尔等高高在上,趾高气昂,说我们是贱民?”
“既然我等贱民,连苟活都不给。那就王侯将相一起死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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