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群戴着草帽的农人从田里走来,他们的衣襟上都别着枚木牌,牌上的纹路是自己的族纹与相邻田地主人的族纹交缠。看见阿木等人,为首的红族老者笑着摘下草帽:“是从共荣境来的吧?苍先生的信里提过你们。”
他所说的“苍先生的信”,是刻在村口老槐树上的纹路——苍当年路过这里时,留下了段星图纹,说“未来会有带着共荣纹的人来,他们懂‘仓廪实’比‘兵刃利’更重要”。如今,这段纹路已被农人用金粉填满,周围还刻满了新的收成记录:“红族麦收三千石”“蓝族葡萄酿百坛”“荆棘族浆果够吃三季”。
跟着农人走进村落,家家户户的院墙上都画着“共食图”:红族的石灶上炖着蓝族的肉汤,蓝族的木桌上摆着红族的麦饼,连孩童的玩具都是两族手艺合做的——红族雕刻的木剑配着蓝族编织的剑穗。
“今晚有‘共庆宴’。”蓝族妇人端来刚酿好的浆果酒,酒盏的纹路是麦穗缠着葡萄藤,“每月月圆,我们都要聚在同仓坪,谁家有新收成,就拿出来分着吃。”
夜幕降临时,同仓坪上燃起篝火,各族生灵围着陶瓮跳起古老的“庆丰舞”。红族的舞步粗犷有力,蓝族的舞姿轻盈灵动,荆棘族的刺随着节奏轻点地面,飞翼族的翅膀扇动着带起星火,不同的动作在火光中交织,竟形成了道流动的共荣纹。
阿木看着陶瓮里不断溢出的谷粒,每粒谷子上都刻着细小的纹路——是耕种者的指纹与土地的地脉纹交缠的模样。他突然明白,苍当年留下的星图纹,其实是份邀请:邀请所有生灵,在烟火气里完成最坚实的和解。
宴会上,红族老者捧出坛陈酿,酒坛上的封泥印着苍的族纹:“这是苍先生当年埋下的,说等‘能一起种麦的人’来了,就开封。”酒液倒在共食纹的陶碗里,泛起金色的光,喝在嘴里,既有纹酿的甜,又有麦饼的香。
红蓝孩童和苍羽的孩子举着陶碗,学着大人的模样碰杯,酒液洒在地上,立刻长出株小小的和韧草,草叶上的纹路是两个孩子交握的小手,旁边还缠着麦穗和葡萄藤。
夜深时,阿木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同仓坪上渐渐散去的人群——红族农妇帮蓝族猎户收拾餐具,蓝族匠人给红族孩童修补木剑,没有人再提“红”与“蓝”的区别,仿佛他们本就该这样相处。守序族长老递来块刚烤好的麦饼,饼上的纹路是夏字纹与苍的族纹相握的模样。
“你看,”老人笑着说,“最好的光复,是让不同的人,在同一片屋檐下,惦记着同一块麦饼。”
离开烟火天时,飞船的货舱里装满了各族的种子:红族的麦种、蓝族的葡萄籽、荆棘族的花种……每个种子袋上,都贴着两族共签的木牌。红蓝孩童把自己画的共庆宴图贴在舱壁上,图里的苍虚影正举着陶碗,和阿木的身影挨在一起。
归纹石映出的新星域里,和韧草已长成一片草原,草叶间点缀着无数小小的粮仓。赤膊首领嚼着麦饼,指节敲了敲星图:“这地方,该叫‘同仓宇’吧?”
阿木望着窗外流动的烟火光,掌心的共荣纹里,麦穗与葡萄藤缠得更紧了。他知道,下一站的故事里,会有更多人围坐在一起,分食同一块麦饼,共饮一坛老酒,让宇宙的每个角落,都飘着烟火的香,刻着共生的纹。
飞船驶向星海深处,同仓坪的篝火在身后亮如星辰,与共生之花的光芒连成一片。老槐树上的星图纹仍在闪烁,像只温柔的眼睛,看着那些带着种子的旅人,把烟火天的故事,讲给更多等待和解的生灵听。而那些散落在星尘里的麦饼碎屑,正悄悄发芽,准备在新的土地上,长出又一片共耕的田。
烟火天的秋收宴刚摆上同仓坪,天际突然滚过墨色的云。晒谷场的麦穗原本泛着金光,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田埂上的共耕纹像被水泡过般变得模糊。守序族长老的古籍突然剧烈翻动,新浮现的字迹带着猩红:“暗纹潮至,蚀万物之纹,断共生之脉。”
“是‘噬纹灾’!”苍羽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指着云层中翻涌的灰雾,“古籍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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