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按照周子博发来的地址,朝着一家名为‘千寻’的饭店驶去。
快到‘千寻’饭店的时候,秦涛接到了卢建秋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卢建秋语气十分凝重地问秦涛道:“秦县长,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秦涛道:“我在开车,车上就我一个人,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卢建秋这才沉声说道:“秦县长,是这样的,之前不是审讯刘智超的时候一直没有审讯出刘智超的保护伞是什么人吗,我想我应该知道刘智超背后的保护伞是谁了!”
秦涛听了卢......
暴雨过后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秦涛站在县政府大厦门口,抬头望了一眼灰蓝的天空,几缕晨光正从云层缝隙中洒下,像极了那夜山火熄灭后第一道破晓的微光。他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办公大楼。
走廊静得能听见脚步回音。昨晚他又熬到凌晨两点,审阅联合调查组提交的第三批证据材料??一份由李雄飞亲笔书写的“资金流向图”,密密麻麻标注了过去八年中,棋山镇非法采矿利益链条上的每一笔交易、每一个经手人、每一次权力庇护的交换节点。其中一条红线直指市财政局原副局长王振海,此人曾在2016年审批通过一项“山区地质灾害治理专项资金”,实则将八百万元拨款挪用于掩盖矿难现场及收买死者家属。
这份材料尚未公开,但已经连夜上报省纪委第六纪检监察室。秦涛知道,这一笔,才是真正捅向高层保护伞的第一刀。
刚进办公室,周子博就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脸色凝重:“秦县长,黄智勇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儿子昨晚又离家出走了。”
秦涛猛地站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九点多,说是和几个同龄人在镇上小饭馆喝酒,后来被人看见往老鸦岭方向去了。张芬找了一夜,今早才报派出所。”周子博顿了顿,“卢建秋已经带人进山搜寻,怕的是……有人趁机报复。”
秦涛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些年来的斗争,不只是大人之间的较量,更是一场对整个家庭的摧残。黄智勇的儿子黄凯今年十六岁,本该是读书的年纪,却因父亲被围攻、家中遭焚而辍学打工,性格也日渐叛逆。他曾当着全镇人的面吼过一句:“你们都疯了!一个个非要当英雄,可谁管过我有没有命活到明天?”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秦涛心里。
“通知程峰,调无人机支援搜山。”秦涛迅速下令,“另外,安排心理辅导老师随队跟进,孩子要是找到了,不能硬压,得谈心。”
“我已经联系了县医院的心理科主任。”周子博点头,“但她说了,这种创伤不是一次谈话就能解决的。这些孩子成长在一个谎言横行、正义难伸的环境里,他们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亲人。”
秦涛沉默片刻,缓缓坐下:“那就让我们重新教会他们相信。”
话音未落,电话响了。来电显示:省委办公厅。
接通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秦涛同志,我是省委常委、纪委书记赵立民。”
秦涛立刻坐直身体。
“你的报告我看了。”赵书记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你做得很好,也很勇敢。但现在,我要提醒你??陈国栋案虽已立案,但他至今未开口。我们掌握的证据仍不足以直接牵连更高层级。你在基层的动作必须稳,不能再激化矛盾。”
“明白。”秦涛答得坚定,“但我不能停下。”
“我不是让你停。”赵立民声音微顿,“我是让你学会等待时机。你现在每走一步,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有人希望你成功,也有人巴不得你犯错。你要记住,反腐不是冲锋陷阵,而是布局长远。”
“我记住了。”秦涛低声说,“可我也不能看着无辜者继续流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传来一声轻叹:“你是个好干部。这样吧,省纪委决定派一名正厅级巡视专员下沉遂宁,名义上指导‘清风行动’,实际上是为你撑腰。三天后到任,你配合好工作。”
挂断电话,秦涛长舒一口气。他知道,这不仅是支持,更是一种考验??上级开始真正重视这块“腐败试验田”了。
中午时分,卢建秋来电:黄凯在废弃矿洞附近被找到,安然无恙,情绪激动但无外伤。同行的还有两名曾参与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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