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止是我去。”我说,“我们得再召集一批人。”
三天后,新队伍成形。
除少年外,精灵混血儿也回来了,她带来一片会唱歌的叶子,据说是从语言之树掉落的第一枚果实所化;失语矮人背着一面石鼓,上面绘满了远古壁画;听风者化作半透明的灵体形态,说唯有如此才能穿越静默之地的屏障;还有两位自发加入的旅人:一位是盲诗人,靠触摸文字阅读;另一位是年迈的抄经僧,一生抄写了三千卷无人问津的野史。
我们再次北上。
这一次,路线完全不同。地图失效,唯有少年手中的罗盘指向东方??那指针由陨铁打造,据说能感应“被压抑的记忆”。
第七日,我们进入一片诡异的森林。
树木高耸入云,却无一片叶子发出声响。鸟儿张嘴鸣叫,喉部震动,却没有任何音波传出。连我们的脚步踩在枯枝上,也寂静无声。这是一种彻底的、物理性的消音,仿佛这片空间本身拒绝一切振动。
这就是静默回廊。
我们在林中扎营。夜晚无法交谈,只能依靠手势、书写或触碰传递信息。盲诗人用手抚摸每个人的脸颊,通过肌肉微动感知情绪;抄经僧则在地上铺开羊皮纸,快速记下梦境片段。
第三夜,我做了个梦。
梦中,我站在一座地下殿堂之中,四壁镶嵌着无数水晶容器,每个里面都悬浮着一团扭曲的光影。那是故事的原初形态??未成语言的思想碎片。它们挣扎着,撞击着容器壁,发出我看不见的声音。而在大殿中央,坐着一个身影。
是他。
最初的那位叙述者。
不是雕像,不是幻影,而是活生生的存在。他的皮肤如树皮般皲裂,双眼空洞却炯炯有神。他转头看向我,嘴唇不动,话语却直接涌入脑海:
>“你以为终结就是解脱?”
>“可每一个被放弃的故事,都会变成幽灵。”
>“它们缠绕着后来者,逼迫他们重演悲剧。”
>“静默回廊不是坟墓,是牢笼。”
>“而钥匙,就在你遗忘的部分。”
我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次日清晨,我在营地附近的岩壁上发现了刻痕。起初以为是自然风化,但当我用手拂去苔藓,赫然看见一行熟悉的字体:
**“我不记得我是谁,但我知道我在等。”**
那是我的笔迹。
不止一处。随着深入,越来越多的铭文浮现。有些是我写过的句子,有些则是完全陌生的内容,却带着我特有的节奏与隐喻。更可怕的是,某些段落竟提前预示了我们将在此地遭遇的一切。
比如:
>“当五人同行而无声,第六人将以影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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