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皱眉，“那是什么？”
“那是命运的余波，也是世界的回应。”
第一人缓缓说道，“他们虽然已经离开，但他们的选择，依旧在影响着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我们并不是完全自由的？”
第二人若有所思。
“自由从来都不是绝对的。”
第一人摇头，“真正的自由，是在无数可能性中做出自己的选择。”
“听起来有点复杂。”
第二人皱眉。
“是的。”
第一人点头，“但正因为复杂，才值得我们去追寻。”
命运的回响（终章?续十六）
在命运之网的深处，纪言的意识依旧在游荡。
他感知着每一个世界的波动，感知着每一个选择带来的变化。
“这就是……命运的代价吗？”
纪言低声呢喃。
“你后悔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纪言回头，看到艾琳娜的身影缓缓浮现。
她的目光依旧清澈，仿佛能看穿命运的本质。
“后悔？”
纪言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思考，我们的选择，是否真的带来了我们想要的未来。”
“未来从来都不是固定的。”
艾琳娜轻声说道，“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来不同的结果。
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选择。”
“是啊。”
纪言点头，“相信自己的选择。”
就在此时，命运之网再次剧烈震动，一道新的波动从虚空中传来，仿佛在回应他们的存在。
“又有新的选择了吗？”
艾琳娜问道。
“也许吧。”
纪言望向远方，“命运的网永远不会停止转动。
而我们，也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那么，我们继续走下去吧。”
艾琳娜轻轻一笑，“直到命运的尽头。”
“命运的尽头……”
纪言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缓缓迈步，踏入那片无尽的虚空之中。
命运的碎片在他们身后缓缓消散，化作一道道光芒，融入宇宙的深处。
而他们，也在这光芒中，踏上了新的旅程。
命运的抉择，已然落下。
但命运的回响，永不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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