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分钟,他们通过五次一脚出球把战线推到禁区前,小白后腰飞身拦截时脚尖稍慢半步,球从裆下滚过,对方前锋拔脚便射,皮球蹭着立柱外侧飞出,带起的草屑在阳哥里像碎银四溅。零比零进入休息室,两队衣服同样湿透。
下半场回来,风忽然转向,北风卷着小雨斜打在脸上。第四十九分钟,小白试图从后场左侧出球,中后卫接门将传球后向右带了两步,抬头找人时没注意到对方影锋已从身后绕出,伸脚一挡,球变线弹进禁区,对方前锋抢在门将之前脚尖一捅,球滚进网窝。零比一,失误者双手抱头,指缝间溢出的白雾被风吹散,全场第一次出现鸦雀无声的瞬间。
重新开球后,小粉主动回收,把阵型压成扁平的“4-5-1”,意图用控球消耗时间。小白边后卫开始更疯狂地上压,后腰甚至两次冲进禁区抢点,可传控在密集防线前变成隔靴搔痒——横传、回传、再横传,球像被困在冰层下的鱼,看得见方向却冲不破壳。
常规时间最后十分钟,小白已经改打三后卫,边锋完全变成翼卫,球权占有率攀升到七成,却仍是零射门。第九十分钟,场边举起了电子牌——补时三分钟。
门将跑到中线附近参与角球,第一次开出的球被小粉中锋顶出禁区,对方边锋拿球刚想反击,却被我方边后卫用铲球连人带球留下,裁判哨响,球权仍在小白。
第二次角球,小白门将退回半场,禁区里挤进双方十六个人,空气里全是雨水、草汁与喘息混合的味道。前腰把角球开向前点,小白中锋在三人包夹下起跳稍慢,皮球划过他的发梢落向后点——那里,无人盯防的后腰胸部停球,不等落地,左脚脚弓轻盈一挑,球越过混乱的人群,重新落向小禁区中路。中锋刚刚落地,扭身再起,额头撞上皮球,一声闷响,球网在雨水里翻起白花。一比一,绝平!哨声随之响起,对方有人跪地,有人捶地,小白球员却连庆祝都来不及,直接奔向中圈。因为可能会有三十分钟加时赛在等着他们,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但是双方在仅剩的时间里面都不可能完成一次进攻,所以双方都不得不进入加时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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