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4月27日,西奈-埃及边境 / 奥斯曼北部边境)
距离英军那场充满屈辱与仓皇的“总撤退”已过去三天
西奈半岛上空的硝烟与“白磷炼狱”的余烬尚未完全散尽,但枪炮声已基本停歇
一条临时、脆弱但相对清晰的停火线,沿着苏伊士运河东西两岸被大致划定:
东岸(西奈半岛):已被神州-奥斯曼联军实际控制。神州军队在加沙、汉尤努斯、阿里什等要地构筑了坚固的防御阵地,并派出侦察部队向西、向北巡逻,兵锋直指运河、
庞大的“皇帝行动”主力(罗荣光部)在完成对溃退英军的监视后,也已在半岛中部战略要地展开,如同一只盘踞的猛虎,虎视眈眈地对着运河对岸的埃及
西岸(埃及):英军残部(以从西奈撤回的部队和原驻埃兵力为主)依托运河天险和尼罗河三角洲的防御体系,惊魂未定地组织着防御
他们丢弃了几乎所有重型装备和物资才逃过运河,士气低落,兵力锐减,短期内已完全丧失进攻能力
欧洲列强的反应迅速而现实:
法国:其部署在阿尔及利亚海外省的部队,在收到巴黎的严令后,未向黎凡特或埃及方向前进一步,反而加强了在地中海舰队的巡逻,重点保护其在叙利亚、黎巴嫩的剩余利益,并积极通过外交渠道向神州示好,探讨“战后近东经济合作”
德国:最为干脆。在确认英军败退、神州展示出压倒性军事和科技(尤其是白磷武器)优势后,威廉二世立刻下令,将派往东地中海象征性“威慑”的舰船和少量部队,直接装船回国,同时加紧了与神州关于“巴格达铁路权益”和“未来中东市场”的秘密磋商
意大利与奥匈帝国:这两位在欧洲事务中常感“怀才不遇”的次强,敏锐地抓住了充当“调停人”提升国际地位的机会。维也纳和罗马的外交官活跃异常,在国际场合不断呼吁神州与英国尽快举行和平谈判,并高调宣布已准备好为双方提供“中立、友好、便利的谈判平台”,试图在这场东方巨人与老牌帝国碰撞后的权力真空中分一杯羹
俄罗斯:处境最为尴尬和危险。沙皇尼古拉二世“趁火打劫”的算盘,在北方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黑海沿岸:俄军六个“半吊子”摩托化步兵师,在付出惨重代价、勉强击溃了孤军奋战的大维齐尔第一师后,还没来得及品尝胜利果实,就一头撞上了被《北部山区战时临时法案》激活的、漫山遍野的库尔德及其他地方武装。这些熟悉地形、战法灵活的“山老鼠”,根本不与俄军正面交锋,专挑补给线、小股部队、落单的车辆下手,让俄军的推进速度变得如同蜗牛,后勤压力骤增
大高加索方向:情况更加糟糕。俄军的三个山地师在这里几乎成了地方武装眼中的“硬通货”和“经验包”!以卡齐姆贝伊部落为首的武装力量,在神州联络官林少尉的有限指导和物资(武器、药品、情报)支援下,将袭击俄军变成了一门“生意”
袭击一支俄军巡逻队,可以换一批弹药;伏击一个运输队,能换来急需的药品和粮食;如果能击毙或俘虏一名俄军军官,甚至能换来相对“高级”的装备,比如迫击炮或无线电台。俄军在这些神出鬼没的袭击下疲于奔命,伤亡不断,非战斗减员(疾病、逃亡)严重,进军埃尔祖鲁姆的计划彻底搁浅,反而又被拖入持久消耗战的危险
整个局势图景清晰地展现出来:在西奈,神州取得了决定性的、羞辱性的胜利,兵临苏伊士运河,逼和英国
在欧洲,反神同盟彻底瓦解,列强各谋其利,试图在战后格局中抢占有利位置。在北方,沙俄的投机行动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泥潭,进退维谷。
然而,和平并未真正降临
苏伊士运河两岸,两军对峙,气氛依旧紧张;欧洲的外交博弈暗流涌动;而北方的战火仍在山区蔓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伦敦和北都——这两个帝国的决策中心,将如何为这场震惊世界的“运河战争”,写下最终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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