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可今早被石头一搂一哄,贪恋他的怀抱,就跟着躺回去了。
简直追悔莫及……
石头抱住他哄道:“都怪我,是我贪觉,怪我怪我,你从来不赖床,是我霸着你才起晚的,你打我吧!”
月哥儿听罢扭过头来,竟是急哭了,眼眶泛红,泪珠滑下脸颊:“憨子,谁要打你?这会儿打你也没用了”
幸好宁宁阿水不在,否则真没脸见人。
林磊简直睡懵了,竟觉得夫郎哭的样子很招人疼,还觉得他因为晚起而一副天塌自责样子很可怜可爱
他跪坐着,痴痴盯人,一时忘了动弹。
月哥儿抬眼看他,瞧见这人憨愣愣的样子更是气恼,屁股一挪,背对人兀自生气。
“别哭我去给小爹说,我说是我闹你才起晚了,成吗,月哥儿。”
林磊搂住夫郎的腰问道。
月哥儿用手肘往后顶人,语气急了些:“你、你羞不羞?”
什么闹人才起晚,说这些个话,他不羞自己还羞呢!
林磊不羞,他脸皮厚得很,被手肘顶也不松手,紧紧抱住月哥儿认真哄道:“没人怪你,阿爹一早起来就先去看牛看羊,根本没现谁早起晚起”
“你和小爹平日谁起得早,谁就做早饭,偶尔晚一次不打紧。
说不准他做完早饭就出门了,根本没注意到你睡到几时。”
月哥儿被他一番话哄得渐渐止住眼泪。
林磊扶他转身,亲亲哭红的眼睛说:“你别怕,我在呢,有我在,家里不会有人说你。”
“嗯”
月哥儿被这句话彻底哄好了。
他身子一放松顺势靠在林磊怀里,两人抱了一会儿,月哥儿这才平复好情绪。
忐忑走去厨房,家里果然没人。
日头渐高,临近正午林秋才回家,他一见到两人就先主动道:“早上灶里闷了两个红薯瞧见没?我做完早饭就出门了,也没来得及提醒你俩。”
“小爹,瞧见了,敲灰后我俩吃掉了。”
“那就成。”
林秋说罢就往鸡圈走。
竟和石头说得一样月哥儿瞧见小爹神色如常,暗暗松了口气。
他抬眼去看石头,终于露出安心笑容。
山脚这头也有人睡到日上三竿没起来。
家里所有活物都被某人恐吓过,狗放个屁都得暗戳戳地来,更别提玩耍跑闹了。
此时两狗缩在楼梯口,安静如鸡。
武宁刚想上楼,两只狗兴奋站起来哼叫扑人,武宁立马伸手朝花生指指,再次呲牙咧嘴警告:叫,打!
两只狗尾巴越摇越慢,前不久刚挨过捶,最后识趣趴下了。
武阿叔从堂屋走出来正巧瞧见,深感儿子太过霸道,就说:“呼吸还有错了”
武宁立马转头朝阿爹瞪眼,做口型提醒:不许说话!
武婶子从老屋走过来,见状小声劝道:“你惹他干嘛。”
成吧,武阿叔无奈合上嘴巴,他朝花生招招手,花生立马跑到主人脚边摇尾巴。
惹不起躲得起,一人一狗走下小坡往村里去。
阿水昨晚说水田可以放水了,武阿叔想去看看养鱼的水田有没有漏网之鱼。
武宁轻手轻脚走上二楼,宽敞的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屋里摆设与成亲前无异,只是明显多了两人生活的痕迹。
虽然村里新房只有两个人住,但武宁更喜欢山脚,一来这是他长大的家,二来回来他更安心,有种把林淼拖回老巢的安心。
他悄悄掀开床帐,趴在床边看人。
林淼卷着被子,睡相放松、眉头舒展,仿佛近日的疲倦都在这一觉中被抚平——武宁才不允许家里闹出动静吵醒他。
林淼可累了。
爹娘第一年种田什么都不懂,林淼两头跑,辛苦看完家里的田,还得再花时间看阿爹租种的三亩田养鱼卖鱼也得管。
山脚这头除了打猎的事帮不上,其余零碎的事他瞧见就做。
小坡围菜地,捂肥,修补农具,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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