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关军情到朝堂党爭。那女子妙语连珠,眼神专注,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展顏附和,將倾听者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引得对面那位身著便服、却难掩官威的中年男子频频点头,面露得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还真是情绪价值拉满。
高见心中瞭然。到了这个层次的人物,单纯的皮肉之欢早已索然无味。他们寻求的是更高层次的满足——一种被理解、被崇拜、被无条件支持的错觉。在这里,只要肯钱,就能买到最顶级的“知音”和“拥躉”,无论你说什么,都能得到最熨帖、最向著你的回应,满足那份在冰冷现实中难以获得的虚荣与掌控感。
这些地方,果然“专业”得很。
高见目不斜视,带著元律和肩头的鼠鼠,径直穿过这片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元律那身黑袍和飘忽的气息,引得一些感官敏锐的伶人或宾客侧目,但在这光怪陆离之地,也不过是增添了一丝神秘色彩,很快便被新的热闹所淹没。
他们避开主楼梯,通过一处不起眼的暗门,走上仅供內部使用的狭窄旋梯。越往上,喧囂声越小,装饰也越显朴素,隔绝法阵的气息也越加明显。最终,在第七层,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前停下。
舒坚用小爪子轻轻叩击了几下门板。
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高见闪身而入,元律如影隨形。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瞬间將楼下的所有喧囂彻底隔绝。门內是一间布置简洁到近乎冷清的斗室。
一张小几,两张蒲团,一套茶具,一个香炉正裊裊升起青烟,散发出寧神静气的檀香。唯一的“奢华”,大概就是那扇巨大的、可以俯瞰下方灯火辉煌翼宿浮岛的琉璃窗。
户部尚书李騶方,正跪坐於蒲团之上,神情淡然,动作嫻熟地沏著一壶香茗。
他穿著常服,面容清癯,两鬢已见霜白,眉宇间带著长期执掌帝国钱粮的沉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听到门响,他並未抬头,只是专注於手中的茶壶,水流注入茶盏,发出悦耳的声响。
“来了坐。”李騶方声音平和,仿佛只是招呼一位寻常晚辈。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高见身后那个沉默的黑袍身影时——
“叮噹!”
李騶方握著茶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瞬间倾洒而出,淋湿了小半桌面,溅湿了他的袖口!他脸上的淡然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那双眸子死死盯住元律,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写满了“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李騶方毕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惊愕只是一瞬。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顺势放下茶壶,用袖口隨意擦了擦桌上的水渍,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站起身来,对著元律拱手:
“元先生!什么风把您老吹到这神都来了快请坐!”他的语气带著刻意的热情和恭敬,目光却紧紧锁在元律身上,试图看出些许端倪。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元律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兜帽下的面孔隱藏在黑暗中,连一丝气息的波动都没有。
就在李騶方心头疑竇丛生、警惕提到高点时,一旁的高见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尚书,別紧张!別紧张!放心吧!”
高见一边笑著,一边走上前去,竟伸出手,大大咧咧地朝著元律的肩膀用力推了一把!
“嗯”李騶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元律这老鬼何等人物岂容一个小辈如此无礼冒犯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元律的身躯如同扎根於大地的磐石,纹丝不动。
高见那足以推动千斤巨石的力量,落在他身上仿佛泥牛入海。但更诡异的是,元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怒意,没有斥责,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波动都没有!他就那么站著,任由高见推搡,如同推的是冰冷的石像。
李騶方彻底懵了。
紧接著,更让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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