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现象得不到解释时,大多数人都会受到[确定性渴望]和[未知焦虑]的驱动,下意识地用自己最熟悉的立场、惯性思维和既有认知去填补这些空白。
但主观的情绪化推理时常以表为里,倒果为因。这也是为什么古代人会依赖以形补形、谐音谶纬、五行阴阳这种神秘学解释范式,为什么现代人会沉溺于阴谋论(西方伪史)、类比推理(入关学)、身份政治(民族主义或女权)。
弗朗西斯·培根早在《新工具》中指出过,人喜欢逻辑自洽的说法,擅长发现与自己结论相吻合的证据,而忽视那些与结论相悖的证据。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尽管丢了那么多次脸,露了那么多次底,驹场仍然相信浅间静水在和五摄家下一盘大棋。
和这家伙,不对,应该是和这群家伙讲不清楚。
两人走出S型的小巷,驹场所住的公寓出现在街对面。
拎着保温袋的浅间,和驹场站在斑马线边等绿灯,因为浅间并没有回答有关革命的问题,驹场的脸上挂着无趣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又不是外人,革命计划为什么不能和我透个底?]
浅间叹道,
“我其实能够猜出,泷岛反常的原因。”
“大老师不是才说,反常的泷岛,才是正常的泷岛吗?”
“和之前不一样,现在的他内心是存在焦虑的。”
“关于他和二条桑的未来?我一眼就看出,尽管二条家家主没有反对他们俩的恋爱,但整个二条家,只是把泷岛当做了照顾二条桑高中生活的免费男保姆。”
“不是这件事,泷岛他对这事早就有判断和觉悟。”
“那是什么焦虑?和你一样性压抑?”
浅间想起了那天泷岛的表情——泷岛当时想要聊他的过去,以及世界和平的话题——他的表情也在说,[泷岛哲是一个面对现实只有无力感的废物]。
那是一种对于遥远目标的无力感,浅间自己就有无数次品尝过这个味道。
因为面对那些理想又抽象的问题,他也是无力的,他无法给泷岛回答,所以,他拒绝回答。
他也清楚泷岛为什么会期待他的答案。
绿灯亮起,两人过了马路,浅间才回答道,
“.正如我之前的比方,泷岛已经意识到,自己缺乏发动群众的能力,而在他的意识里,你、我、大辉都有。”
驹场再次打断浅间的话,
“慢着,泷岛不是那种因为[别人都有,我没有]而焦虑的人吧?另外,要说发动群众,我这种内向的社恐也没这本事啊。”
“十神春马、八坂清一郎、三浦莲、十六夜优也,这些人不都是你在协调么?八坂的朋友名单,你手上的那些私人黑料,你伪装的那些机器人账号,这些就是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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