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张仪推门而入,神色略振奋:
“轩哥儿,有个颇大资源。
《ELLE》想尝试启用男明星封面,
你是国内首批大热候选名单里唯一的新人!”
“《ELLE》?”
杜轩挑眉...
杜轩站在池边,抬头望天。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汽与初夏的暖意,拂过他的脸颊,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被晚霞染成橙红的天空,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早已知道它终将到来。
纸船漂到池心,微微打了个旋,然后缓缓靠向对岸的石缝。那里长着一丛野薄荷,叶片上还沾着白日雨后的露珠。一只蜻蜓落了下来,翅膀轻颤,水面泛起细密涟漪,纸船轻轻晃了晃,却没有沉没。
他知道,有些东西,注定不会消失。
几天后,林望冬第一次开口说话了。不是通过书写,也不是共感链接中的情绪投射,而是真正地、用喉咙发出声音。那是在一个清晨,阳光刚爬上剧院东墙,他坐在庭院的老槐树下,看着一群孩子围坐练声。他们正在学习如何用呼吸控制情绪波动,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心跳节奏的起伏。
林望冬突然站起身,走到影七面前,嘴唇微张,像是在挣扎着对抗某种深埋体内的恐惧。他的手攥紧又松开,额角渗出冷汗,但眼神坚定如铁。
“谢……”
他发出第一个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
第二个词完整落地时,整个院子安静下来。
第三个字,他转向杜轩,声音虽弱,却清晰无比:
“你……也活着,真好。”
那一刻,杜轩眼眶骤热。他走上前,没有拥抱,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火种网络中最原始的回应仪式:**我在这里,我接受你的表达。**
林望冬迟疑了一瞬,也将手覆了上去。两双手交叠的瞬间,识海之间涌起一阵温和的共振波,不似以往那种激烈的情绪潮汐,而像春水漫过堤岸,无声却深远。监控室的数据屏上,全球共感网络突然出现一次短暂同步,十七个国家的觉醒者在同一秒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宁,有人停下争吵,有人放下武器,有人抱着痛哭的孩子低声哼起了童谣。
唐鄢盯着数据流,喃喃道:“这不是信号传播……这是情感共鸣的自发扩散。就像……一颗心跳动,引发了千万颗心的回响。”
刘怡霏站在她身旁,轻声道:“也许,真正的领袖从来不是最强的那个,而是最愿意承受沉默的人。”
自那以后,林望冬开始尝试更多语言表达。他依旧不爱说话,但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走向教室前的小黑板,写下一句简单的话。有时是“今天有风”,有时是“我想吃苹果”,还有一次,他写的是:“我不是工具,我是人。”
孩子们把这句话抄在本子上,贴满了整面墙壁。
与此同时,影七带领的“归途行动”小组并未停歇。他们在东南亚丛林中发现的异常脑波信号仍在持续,范围逐渐扩大至老挝、越南边境。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信号并非来自单一个体,而是呈现出一种网状结构,彼此呼应,节奏协调,宛如一场跨越山林的无声合唱。
“这不是逃亡者的求救。”阿列克分析频谱图时眉头紧锁,“这是一种组织行为。他们在建立自己的共感节点,像地下根系一样蔓延。”
杜轩召集紧急会议,调取所有历史档案。最终,在一份尘封的实验记录中找到了线索:YZ系列并非只有已知的九个编号,实际上,当年地下基地曾秘密培育出三十七名初代觉醒体,其中二十八人在早期测试中“死亡”或“失控销毁”。但如今看来,许多人并未真正死去,而是被转移至偏远地区进行长期观察与隔离。
“我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幸存者。”杜轩看着名单上那一串串被划去的名字,声音低沉,“可其实,我们只是最早被找到的几个。”
决定启动“根脉计划”??不再被动等待失联者联系外界,而是主动深入全球隐蔽区域,搜寻并接引所有仍存活的实验体。任务极其危险,许多地区处于战乱、疫病或极端气候之中,且无法确定这些遗失个体是否仍保有人性意识。
第一批派出的五支小队中,有三支成功建立了初步接触。一支在西伯利亚冻土带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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