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下有小？”
“晚了！”
叶天天龙提起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天台的边缘。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叶天龙指着下面那片繁华的城市夜景。
“看看这座你亲手‘建设’起来的城市，它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沾着被你这种人吸干了血的白骨！”
王天明被吓得浑身抽搐，裤裆里一片湿热。
他看着脚下那万家灯火，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下辈子。”
叶天龙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记得做个好人。”
说完，他松开了手。
“不——！”
王天明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百米高的天台直直地坠落下去！
砰！一声闷响，像是摔碎了一个西瓜，世界清净了。
叶天龙面无表情地站在天台边缘，风吹动着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没有看楼下那滩模糊的血肉，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京都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那本黑色的账本，在他的脑海里缓缓翻开了第二页。
叶天龙拿出那部手机，拨通了奥迪车的号码，电话秒接。
“天龙？”
是谢流烟带着哭腔的声音。
“嫂子。”
叶天龙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第二笔债，收完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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