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忌抓着元姜的手逐渐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他眼底一片猩红。
元姜浑身酸软，看着脸色阴沉病态的楼忌，根本没有力气跟他吵架，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而这一举动，更是让楼忌收敛的暴怒情绪又释放出来。
他低头啃咬着元姜的嘴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耳畔响起她抽气的声音，才停下。
他固执地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元姜，你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吗？”
元姜气笑了：“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骗子说的话，你会信吗？”
楼忌神情一僵。
元姜冷冷地看着他：“既然你说我是骗子，那你说，我骗你什么了？我伤害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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