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忽儿札胡思的疑问，辛弃疾其实也同样懵逼。
他们其实是侦察到了蔑儿乞部和乞颜部的大军行进的痕迹之后，一路追过来的。
追着追着，发现他们竟然是朝着金国这边来了。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这两个部落。
难道他们当初公开拒绝自己的好意，其实是为了迷惑金国。
然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生出来这个疑惑之后，他便跟的更快了，想着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一跟，就跟到了金国大营附近。
然后，他们就发现韩常带着五万大军去追脱黑脱阿去了。
此时的金国大营，可以说是相当的空虚。
既然如此，反正来都来了，那要不打一炮？
而且，哈迷蚩猜得也没错，他们确实已经在草原上建起了火炮作坊。
只不过，这里生产的火炮，跟京城那边生产的不太一样。
到了草原上之后，他们发现火炮的轻便性是第一位的。
至于火力，则并不需要太大。
于是，他们便试制了一批轻型的火炮。
怎么说呢？
确实是挺轻便的，一个人拉着就能走。
要是再套个车，那跑的就更快了。
但问题也出现了，火力太特么小了。
那威力.......跟放屁也差不了多少。
面对这么个产品，本来他们已经认定实验失败，准备销毁了。
结果，就在销毁之前，陆游突发奇想。
既然这火炮炸不死人，那要不，专门用来放烟？
烟雾这玩意儿，对于现在的宋军来说，是一个几乎无法克服的火炮副产品。
毕竟这是火药的特性决定的！
每放过一炮之后，漫天的烟雾，不仅影响下一步的操作，也会为炮兵带来很大的危险。
因为，大量的烟雾，不仅仅会暴露火炮的阵地的位置，还会封锁自己的视线，让炮兵看不清战场的形势。
但反过来想想，如果战场上到处都是烟雾的话，那这个劣势不就不存在了吗？
而且，宋军之前其实也有少量的使用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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