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张宪递来的酒壶，狠狠的给自己灌了一口之后，他才指着汴京城说道：
“张宪，我们有多久没来过这里了？”
“二十年零三个月了！”
“是啊，二十年零三个月了。
每一次的梦里，我都会回到这里。
我以为这个梦永远都不会实现了。
没想到，才用了二十年零三个月，在我的头发全部变白之前，竟然真的梦想成真了。
张宪，我们做到了！”
“不，元帅！
我们还没有做到。
我们只是走到了这里，还没有拿下这里。”
“对，我们还没有拿下这里。
但本帅已经等不了，你能等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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