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衔是不是买的?
这话放在协会里,任何一个大师听完不捋起袖子来把对方?家铲的话,这事儿就不算完.
放幽邃里也一样!
你可以攻击我的道德、我的素质和我的用心,但你不能质疑我的水平!...
雪停了,但寒意更深。凌晨的灰石集像被冻僵的梦,连犬吠都沉入地底。我坐在炉火前,一夜未眠,手中那叠文件仿佛有生命般微微发烫。林昭的名字在我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个总爱蹲在老屋后院观察蚂蚁搬家的女孩,会用草茎编成小笼子放飞萤火虫的表妹,曾在家族祭典上当众质问“为什么只有乔普拉家的血能点燃家火”的疯丫头。
她不是疯了。她是第一个看见真相的人。
小禾早已回家,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叔叔,如果他们把她藏起来,你就把她的名字说出来。名字要是没人念,人就真的死了。”
我低头看着《余响录》上刚写下的文字,指尖轻轻抚过“林昭”两个字。笔迹稚嫩,是小禾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却坚定无比。她说要和我一起完成这本书,一页一页,像拼图那样,把被抹去的故事一块块找回来。
“你说得对。”我轻声回应,不知是在回答她,还是在回应自己心底的声音,“名字要是没人念,人就真的死了。可如果有人念呢?如果有一千个人、一万个人都开始念呢?”
窗外,天光渐亮,雪地反射出清冷的银白。远处山脊线上,那道绿光依旧明灭不定,像是某种机械生物在黑暗中眨眼。我知道那是乐园系统的巡界无人机正在扫描信号异常区。三个月前那段加密广播虽已中断,但它留下的回响不会轻易消失。信息一旦播下,就像野草的种子,风一吹,就会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生根。
我起身披上旧棉衣,将文件重新封好,藏入夹墙深处。徽章仍留在桌上,靠近炉火的位置。它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温热,仿佛也有了心跳。
这一天,我没有开门营业。
我在屋里搭起一张木桌,铺开几张粗纸,开始绘制图纸??不是修理方案,而是一座小型电磁干扰装置的设计图。功率不大,仅够覆盖小镇范围;频率特殊,专用于阻断高频监控信号的短时锁定。这不是为了隐藏,而是为了争取时间。我要让灰石集成为一片短暂的“盲区”,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要让孩子们能安心听我把那些故事讲完。
中午时分,小禾又来了,带着热腾腾的红薯和一瓶蜂蜜水。“奶奶说你昨晚没吃饭。”她把食物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我的图纸上,“这是什么?”
“一个会唱歌的盒子。”我说,“但它唱的不是音乐,是静默。”
她歪头想了想:“就像……让人听不见坏声音的东西?”
我笑了:“差不多。你能帮我找些材料吗?铜线、铁皮、还有废弃的变压器芯。”
她用力点头,转身就要跑出去。
“等等。”我叫住她,“这次不一样。这不只是修东西,可能会惹麻烦。你确定要参与?”
她站定,转过身,脸上没有犹豫。
“叔叔,”她说,“你教我认电路的时候说过,每个零件都有它的用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想当一个有用的零件。”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季觉最后一次见我时的模样。他站在啖城崩塌的边缘,手里拿着一枚同样编号001的徽章复制品,笑着说:“我们不是工具,但我们愿意被需要。”
而现在,这个十岁残疾女孩站在这里,用她残缺的身体和完整的心灵告诉我:**变革不需要起点轰鸣,只需要一个人愿意伸手接过螺丝刀。**
“好。”我点头,“那你就是我的助手了。”
接下来的七天,我们秘密行动。
白天我照常开店,修理锅碗瓢盆、农具锁具,晚上则与小禾一同组装设备。她记性极好,能把每一段线路连接方式背下来,还能发现我忽略的小误差。我们用废品堆里的旧收音机外壳做屏蔽罩,从报废电动车上拆解锂电池组供电,甚至说服老铁匠帮忙锻造了一个简易散热架。
第七夜,装置终于完成。
它看起来毫不起眼??像个放大版的闹钟,表面布满焊点与裸露导线,顶部伸出一根弯曲的天线。但它内部凝聚着三代人的技术经验:我父亲教我的基础电工知识、季觉传授的反侦测原理、以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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