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澈时刻注意着何茶的双眼，对方深吸了一口气后，视线坚定无比。
写小说，是一门累活。
外行人都觉得，只是坐电脑前敲一下键盘，随便写几个小时就能挣钱，简单的很。
再加上网文圈一大堆书泛滥...
面后原本码完七千字在休息的夏澈，听到何茶的声音时，手指还停在键盘上。她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何茶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敷衍，只有一种近乎冷峻的审视。许依然正趴在床上画分镜草图，听见对话也抬起了头，铅笔在纸上轻轻一顿。
“写小说？”夏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让宿舍突然安静下来，“你认真的？”
何茶点了点头，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自己成绩平平、阅历浅薄，甚至连一本完整的小说都没读完过几本。但她昨晚翻了整整一夜《赛博女鬼》的章节，从第一卷末尾的数据异常波动，到第三卷中主角意识上传时的情感断裂描写，再到最近更新里那段关于“虚拟人格是否拥有继承权”的法庭辩论??她看得心跳加速，仿佛第一次意识到文字可以不只是讲故事，还能像刀子一样剖开现实的皮肤。
“我想试试。”她说得轻，但语气坚定，“哪怕只是从模仿开始。”
夏澈没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才道：“你知道我现在日更一万二，每月稿费税后二十万以上。编辑说如果年终评选能进十二天王，签约等级会直接跳到白金，奖金加保底能破百万。但我每天睡五小时，三年没回家过年，去年母亲住院我是在医院走廊用笔记本赶稿的。”
她顿了顿，看向何茶：“你想成为这样的‘成功者’？还是只想体验一下‘当作者’的感觉？”
空气凝滞了一瞬。
“我不是想出名，也不是为了赚钱。”何茶低声说，“我只是……不想再活得像个背景板了。每天食堂→教室→宿舍三点一线，考试勉强及格，奖学金轮不到我，社团竞选被刷下，连喜欢的人都不敢表白。我 existence 没有任何重量。但你看《赛博女鬼》里的林雾，她是数据幽灵，是系统漏洞，是被删除的角色，可她硬生生撕开了代码世界，活成了规则本身。我想写出那样的人，哪怕一次也好。”
许依然忽然笑了：“她有点像你啊，夏澈。”
夏澈皱眉：“别乱比。”
“怎么不像？”许依然坐直身体，“林雾是谁写的？是你。她为什么反抗系统？因为你讨厌被人定义。她为什么要留下痕迹？因为你怕自己消失。你们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一个活在服务器里，一个坐在电脑前敲字。”
夏澈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如果你真想写，我可以给你三个建议。第一，别碰恋爱题材，至少现在别碰。你现在的情绪太不稳定，写感情只会变成自我投射，最后崩盘。第二，先练笔三个月，每天三千字随笔，不发不出去，不准看评论。第三……”她盯着何茶，“写之前问自己：这个故事非你不可吗？如果不是你能讲，换个人也能讲，那就别写了。”
何茶用力点头。
这时手机震动，软糖发来消息：【夏老师，《赛博女鬼》的新一轮推荐资源谈下来了，竹伊姐争取到了首页轮播位，下周一开始，持续七天。但有个条件??要配合做一期‘作者面对面’直播，主题是‘当女鬼决定谈恋爱’，时间定在周六晚八点。】
夏澈眉头一拧：“又是这种标题党话术。”
许依然凑过来看：“‘当女鬼决定谈恋爱’？我们这本书明明核心是身份认同与数字永生！这算什么？流量绑架创作？”
“可流量是真的香。”软糖苦笑回复，【竹伊姐说，这次番外战争榜单反应太猛，平台已经盯上了你们这本书。不止是推荐位，还有可能推选为季度重点扶持项目。但前提是??必须增加曝光度，尤其是对泛读者群体的吸引力。他们觉得‘双男主+赛博恋爱’是个爆点，能让更多路人点进来。】
夏澈冷笑一声：“所以让我包装成言情文去骗点击？”
“不是骗。”许依然忽然说，“我们可以利用它。”
两人同时看向她。
“既然他们想看‘恋爱’，那就让他们看到‘恋爱’。”许依然眼神亮起，“但我们写的，从来就不是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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