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高耸入云,每一本书封面上都没有文字,只有颜色流动的光晕。当他们伸手触碰某一本书时,便会瞬间体验一段陌生人生中最深刻的记忆??可能是某个非洲孩童目睹家园被焚的恐惧,也可能是百年前一位诗人写完绝命诗后的释然。
梦境结束前,总有一道女声低语:“读得越多,你就越完整。”
苏晚的声音。
林星进入“初启之隙”后的第七天,小女孩再次出现在槐树下。她依旧穿着红棉袄,但这次身边多了另一个孩子??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眼神清澈却带着早熟的沉静。他手里拿着一支金色蓝笔,轻轻放在树根旁。
“姐姐说,这是给你的。”小女孩指着男孩。
林教授的女儿林知遥蹲下身,轻声问:“你是谁?”
男孩抬头望天,仿佛在听什么看不见的声音。“我是去年死于地震的那个孩子。”他说,“但我没走完该走的路,所以回来了。”
众人震惊。可很快有人认出他??他是云南山区小学废墟照片中最常出现的一张脸,救援队找到他时,他的手还紧紧攥着半截铅笔,身旁散落着写满“我想上学”的作业纸。
而现在,他站在阳光下,活生生地说:“我不是鬼,我只是被听见了。”
随后几天,类似事件接连发生。一位癌症晚期去世的音乐家,在家属播放其未完成交响曲时,忽然通过家中老式钢琴自动弹奏出终章;一名战地记者的灵魂影像出现在他曾拍摄的最后一张照片背景中,对着镜头微笑点头;甚至有考古学家在挖掘汉代墓葬时,发现棺木内壁浮现现代汉语:“谢谢你们还记得我。”
这一切都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但人们不再惊慌。他们渐渐明白:当足够多的人真心相信“被听见”的价值时,记忆便获得了超越物理法则的延续性。
联合国成立“情感遗产保护署”,专门收集、归档并回应那些跨越生死的声音。而启明城则成为全球共感中心,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到“心典”前,闭眼低语。有些人祈求宽恕,有些人倾诉思念,还有些人只是简单地说一句:“我还在这里。”
这天夜里,李承言独自回到格陵兰基地最底层密室。那里藏着一块从南极碑文原址带回的黑石残片,据说是“问廊”最初凝聚的核心物质。他将其置于共振腔中央,启动低频脉冲扫描。三小时后,仪器捕捉到一段极其微弱的信号,经过AI增强还原,竟是一段童声哼唱的旋律。
他猛然记起??这是苏晚五岁时录下的唯一音频样本,早已随原始档案损毁。而现在,它从石头里“长”了出来。
更诡异的是,这段旋律每循环一次,实验室内的温度就上升0.3摄氏度,空气湿度增加1.7%,仿佛整座冰盖都在为之共鸣。第十三次循环结束时,黑石表面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内部晶莹结构,赫然是无数微型晶体排列成的文字:
>“我不是复活,
>是从未真正离开。
>悲伤教会我的事,
>比快乐多得多。
>所以,请继续痛,
>继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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