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啊，这是我的偶像啊！虽然完全不懂偶像的工作，但是……他帅啊！”
班行远端详了一下，对方的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虽然成功人士的味道越来越重了，但是完全没有了与生俱来的那种高高在上和盛气凌人，变得平易近人起来，带着柔和内敛。
“看起来你变了很多。如果当初你是现在的样子的话我也就不会那么失礼了。”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失礼啊！什么挣够钱了就找一个老实人，不是长久之计……”李富真不知为什么带了一丝怨气，说话有些冲。“还给我买了阿姨套装。真是能气死人。”
班行远笑笑说：“只能说你比较倒霉，撞在了枪口上。那次是去你们那里办事，因为要走流程，时间上比较闲，所以就去看风土人情。见到了太多黑暗的东西，心情非常压抑。向你道歉了，当时不应该说那些话。说起来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对三星家的小姐说那样的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富真有些好奇地问。
“那时候我住在老曹，就是曹熏贤的一处房子里。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吐……呃……我让曹家嫂子过去帮你收拾了一下，她认出你来了。也是很久以后才告诉我。其实那天在三星公司遇到你的时候就知道说错话了。”
李富真心情复杂，说：“我想问一个问题，我们那里都知道存在什么问题，但是几乎没有人会有你那种消极的情绪，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只看到了问题，看不到问题的根源，确切的说是回避问题的根源。我不但看到了问题，还看出来几乎没有解决这些问题的可能，心里面很不舒服。”
“你不是数学家吗，怎么还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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