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时走到202妹子身边，看了眼妹子的手中的食物包，面条，包菜，半斤肉。丁时道：“怎么了小姐姐？”
202道：“听说你认识301？”
丁时点头：“认识。”丁时杀掉301A，请301B给自己煮...
丁时蹲在木门后，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裤腰。白雾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和腐烂水果混合的气味。他听见王猛在身后压低声音骂了句脏话，手指已经摸到了裤袋里的打火机。
“别出声。”丁时用气音说，右手缓缓抽出藏在袖口的水果刀。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那是昨晚他从打印机电路板上撬下来的微型LED，沾了血也不会反光。
台阶上的九台监控齐刷刷转向他们。屏幕雪花滋啦作响，某个角落突然跳出一行字：【检测到未登记生命体征】。丁时瞳孔骤缩，这根本不是普通监控系统，那些摄像头分明长着类似复眼的结构，镜头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黏液。
“水人的眼球移植技术？”王猛喉咙发紧，“操，咱们闯进养殖场了？”
丁时没回答。他盯着电脑主机侧面的通风口??那里缠绕着暗红色血管般的管线，正随着散热风扇的转动微微搏动。整台机器像颗活的心脏，在机箱里规律地跳动着。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消失的尸体，剔骨刀飞回白衣女手中的诡异轨迹。现在他明白了，所谓“爆炸”不过是生物组织瞬间汽化，而操控这一切的……是眼前这台会呼吸的电脑。
台阶最上方传来液体滴落的声音。丁时数着节奏：三长两短，停顿七秒??和管理员每天开保险柜前敲击桌面的暗号完全一致。他后槽牙咬得生疼，终于把碎片拼凑完整：根本不存在什么“被杀害的原管理员”，从头到尾坐在办公室里的都是水人伪装的。那些所谓的监控密室、密码本、带轮子的铁柜，全是为了让人类产生“可控错觉”设计的饵料。
“退后。”丁时拽住王猛手腕往门口挪。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切换成直播画面。402住户正在浴室刮腿毛，601A蜷缩在床底啃食泡面包装袋，505A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整整三层楼的住户生活场景，像超市货架上的熟食般整齐陈列。
最中央的分屏里，白衣女正把剔骨刀插进豪哥尸体心脏的位置。她每刺一下，电脑主机的搏动就加快一拍，监控画面上相应区域会闪过淡蓝色波纹。丁时胃部抽搐，这哪里是凶杀案现场，分明是某种生物信号采集仪式。那些被杀死的“伪人”，其实是在为水人族群提供人类神经活动的数据样本。
“他们在学习怎么当人。”丁时指甲掐进掌心，“所以才要搞出这么多矛盾线索，让我们互相猜忌……真正的主线任务是找出混入者？放屁！伊塔系统根本不在乎谁是伪人，它需要的是足够多的人类应激反应数据。”
王猛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丁时扭头发现他嘴角溢出银白色液体，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再看自己手臂，皮肤下隐约有细小的光点游走，就像被注入了发光的浮游生物。
“地下水……”王猛咳出半截带着金属光泽的牙齿，“我们喝了一个礼拜的过滤水，早被种下孢子了。”
台阶顶端传来湿漉漉的脚步声。丁时握紧水果刀，却看见走下来的是个穿校服的小女孩。她左手提着断掉把手的易拉罐，右手抱着台老式收音机，天线歪斜地指向天花板。丁时认出来了??这是第一天围观杀人事件时，躲在人群最后面的哑巴双胞胎之一。
“哥哥。”小女孩开口说话的声音像是十台收音机同时调频，“你摸过电梯按钮吗？按下去的时候，橡胶层下面有心跳。”
丁时浑身血液冻结。他想起每次进出公寓时，手指接触过的所有金属表面：门把手、水龙头、保险柜旋钮……那些细微的震颤从来不是电路故障，而是遍布整栋建筑的生物神经网络在传递信号。人类自以为在探索副本，实际上早就成了培养皿里的实验品，每个动作都在为水人文明的进化提供养料。
小女孩把收音机放在地上。杂音中浮现出断续的童谣：“雾啊雾，穿衣裳，新人旧人排成行。左边数到第七根柱子，藏着妈妈给的糖……”
丁时猛地冲向第三根立柱。瓷砖在他刀尖下碎裂，露出内嵌的玻璃管，里面悬浮着琥珀色胶质，裹着一枚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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