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业套装,手拿文件夹快步前行,神情专注而疏离。当古天乐饰演的陈志远猛地从侧巷冲出,两人肩膀相撞,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眉头微蹙,那一瞬的戒备与好奇交织得恰到好处。
镜头继续推进。
她弯腰捡起掉落的笔,抬头时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看。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没有对白,没有音乐,只有背景音里嘈杂的叫卖声、电动车喇叭声、远处施工的敲打声??可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某种微妙的情愫悄然滋生。
“Cut!”时荣凤喊停,声音有些发颤。
全场安静。连经验丰富的灯光师都忍不住鼓掌。刚才那一镜,竟一次过。
“你……是不是提前练过?”时荣凤看向刘伊菲。
后者摇头,轻轻笑了:“我没有。我只是想着,如果我是林婉清,在那一刻,我会害怕。因为我已经结婚了,而这个人的眼神……太干净了。”
一句话,道尽角色核心。
当晚,样片传回北京审片小组。据说有位资深审查员看完后默默摘下眼镜擦了擦,说了句:“这戏要是不过,以后别谈什么文化自信。”
然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一周后,剧组转战香江,进入法庭戏拍摄阶段。郭富城饰演的老年律师张正南要在庭审中揭露男主隐瞒资产转移的事实,而这段戏的情绪支点,全系于一句关键台词:“你以为你在争取自由?不,你只是在逃避责任。”
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时荣凤坚持实景拍摄??借用真实高等法院旁听席,仅允许少量工作人员进入。开拍当日,郭富城提前四小时到场化妆,还特意请来一位退休法官做口型指导。当他身着黑色律师袍缓步走入法庭,连现场群演都不由自主肃然起敬。
第一遍走位顺利完成。
第二遍正式拍摄时,意外发生了。
当郭富城说到“我曾以为法律可以守护一切”时,声音突然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单手扶住桌沿,继续念完剩余台词,语气从悲恸转为愤怒,最后归于苍凉:“可我现在明白了,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打算践踏规则。”
全场寂静。
监视器前的时荣凤久久未语。她知道,这不是表演,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对自己职业生涯的告白。郭富城入行三十多年,从偶像歌手到金马影帝,经历过低谷、绯闻、公众质疑,如今又要面对行业迭代的残酷现实。他在借角色说话。
“Pass。”她轻声说,“不用再拍了。”
次日,这段视频片段被匿名上传至网络,短短十二小时内播放量破千万。网友纷纷留言:“这才是演技。”“原来我们错怪了他这么多年。”
风波未平,新的挑战又至。
原定于澳门拍摄的“最后一次相会”戏份因天气原因延期,而刘德桦的档期只剩最后三天。这意味着原本安排在后期的情感爆发戏必须提前完成。更棘手的是,那场戏要求他在雨中痛哭质问古天乐:“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孩子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我尽量。”刘德桦拿到修改日程时只说了这三个字。
当天傍晚,暴雨如期而至。拍摄地选在大屿山一处废弃码头,背景是漆黑海面与远处若隐若现的青马大桥轮廓。灯光组架设了多台防水聚光灯,营造出闪电般的明暗交替效果。刘德桦站在雨中,一遍遍重读剧本,直到导演喊“开始”。
第一镜,情绪不到位。
第二镜,动作太刻意。
第三镜,刚开口就咳嗽不止。
到了第五次尝试,他已经浑身湿透,声音沙哑。可就在所有人以为要改期时,他忽然转身面向古天乐,几乎是吼了出来:“你说你要给她幸福?那你知不知道,我女儿每天晚上都在问我,爸爸为什么还不回家?!”
那一瞬,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泪是水。古天乐怔住,随即低下头,双手微微颤抖。
“Cut!”时荣凤起身,眼眶泛红。
“再来一次吧。”刘德桦抹了把脸,“我想把它演到最好。”
全场肃然。摄影师主动申请更换新电池,录音师检查麦克风防水层,连场务都默默递上热毛巾。没有人催促,没有人抱怨。
第六镜,完美。
当刘德桦说完最后一句“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牺牲”,缓缓跪倒在积水的地面时,整个片场自发响起掌声。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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