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民看着开始忽明忽暗的手电筒,神情紧张了起来。
这种环境下,必须要尽快找出规律。
不然耗的时间越久,他们就越危险。
尤其是他,本来就上了岁数,被这个一“蒸”,精神明显有些跟不上了。
想到这,他看向卢东俊。
“你背包里有没有能隔热的东西?”
“哪怕是绳索也行,给我拿过来。”
卢东俊闻言连忙掏出绳索,递给了陈济民。
陈济民在手上缠了两圈之后,带上面罩再次蹲下了身体。
这次的热浪并没有那么强烈,他靠着手上的绳索......
雪落无声,覆盖了东?岛的每一寸土地。卢东俊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向海边,脚印在身后拉出一条孤线,像是一道未写完的数学公式,终将被风抹平。他已年过五十,两鬓斑白,右腿的旧伤每逢寒潮便隐隐作痛,但他依旧每日清晨出门,沿着熟悉的礁石小径走到尽头,点燃一支烟,望着那片深不可测的海。
十年来,世界变了太多。
卫星导航取代了罗盘,大数据模型预测渔汛比“海眼”更精准,国家海洋局的监测站遍布沿海,民间观测组织逐渐被纳入体制,成为边缘补充。阿湄主持的“沉龙哨”如今挂着正式编号??**东海综合观测点**,墙上贴着全息投影地图,实时跳动着洋流、温度、气压数据。李文舟回国后牵头研发的“星轨-Ⅲ”算法,已被用于全球气候模拟系统,连NASA都引用过其论文。陈志刚的无人机舰队常年巡弋于南海深处,拍摄到无数未知地貌与生态奇观。
而他,只是个修网的老渔民。
村里年轻人叫他“卢叔”,孩子们围着他问天上的星星、海底的怪兽、台风是怎么躲开村子的。他从不讲归墟盘,也不提八百米下的黑曜石平台。他说:“海是有记忆的,它记得谁对它好,也记得谁想害它。”
可他知道,海的记忆,远比人类漫长。
那一夜归墟盘嵌入母盘凹槽后,他本以为一切终结。可就在三年前,阿湄送来一份异常报告:**鬼哭礁以东海域,连续七日出现周期性微震,频率与归墟盘当年共鸣完全一致**。更诡异的是,监测仪捕捉到一段极低频电磁波,破译后竟是一串数字??**947**。
那是他的代号。
也是他昏迷时,在省医院病历卡上唯一登记的身份编号。
“不是我们发的。”阿湄用手语比划,眼神凝重,“信号来自海底,持续三十七秒,然后消失。像是……有人在用你的名字敲门。”
卢东俊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它没死,它在等。”
等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直到昨夜,他又梦见了那个影子。
幽绿双目,无形之体,穿胸而过,却无痛感。这一次,画面不同了。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荒芜大陆边缘,头顶星辰错乱,北极星位于南方天际;海平面剧烈上升,城市沉入水下,唯有一座高台屹立不倒,台上九枚青铜罗盘缓缓旋转,彼此呼应,构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环。而在环心处,站着一个背影,穿着现代潜水服,手中握着一块发光的铜盘。
那人是他,又不是他。
梦醒时,窗外飘雪,床头柜上的老式收音机突然自动开启,沙沙噪音中传出断续人声,说的是古汉语,夹杂着类似咒语的吟诵。录音设备未能完整记录,但李文舟后来还原出几个关键词:
**“九渊重启……命定之人归来……钥匙未灭……轮回将启。”**
他立刻召集三人密会。
还是那间老屋,煤油灯摇曳,墙上挂着泛黄的海图。四人围坐,气氛沉重如铅。
“我不信轮回。”陈志刚低声道,“但我信你三次下海都没死,绝不是运气。”
“我也信。”李文舟推了推眼镜,“现代科学解释不了归墟盘的能量来源。它的共振频率不符合任何已知物理定律。我查遍全球文献,唯一接近的描述出现在公元前两千年的苏美尔泥板上,提到一种‘天降之镜’,能‘调和风雨,定九州之序’。”
阿湄忽然起身,翻开一本手绘册子。那是她这些年根据梦境与信号波动绘制的图像:九个光点环绕地球,分别对应鬼哭礁、永暑礁、冲绳海槽、马里亚纳、爪哇海沟、印度洋中脊、加拉帕戈斯裂谷、冰岛下方地幔柱,以及最后一个??**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