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潮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蓝玉峰孤身一人坐在沙发上,满脸的阴沉。
他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后,拿起桌上燃烧的雪茄,抽了一口。
下一秒,门外传来一阵短促的敲门声。
“进来!”
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眼看向了办公室门口的方向。
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蓝玉海穿着一身白衬衫,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大哥,你找我?”
“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蓝玉峰招了招手道:“过来点。”
蓝玉海凑到近前,缓缓弯下腰道:......
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掠过甲板,吹动了舱室门口那面褪色的旧渔网。清晨六点十七分,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清海一号”的舰桥上,映出斑驳光影。船身微微晃动,仿佛仍在回应三天前那场无声的告别。
江清雪站在观测台前,手中紧握着一段残存的数据带??那是“影梭”号最后传回的三十七秒影像压缩包。她已经看了整整二十一遍,每一帧都刻进骨髓。画面尽头是那一道蓝光吞噬一切的瞬间,而林斌的声音像一根细线,穿越深渊,缠绕在她心头:“别来找我……守住门。”
她没有哭。眼泪早在信号中断后的第一个夜晚就流干了。如今她只觉得肩头沉得厉害,像是接过了某种比生命更重的东西。
卢东俊从下方走来,军绿色外套沾着露水,脸上写满疲惫。“监测系统昨晚自动重启了。”他低声说,“浮标网捕捉到一次微弱的能量波动,持续时间仅秒,强度不足峰值的千分之一。但……它规律地出现了三次,间隔正好十二小时。”
江清雪点头:“潮汐节律。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他还活着,封印仍在。”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他们都明白,那不是机器的反馈,而是一个人的呼吸,一个守门人与大海之间的暗语。
七日后,灯塔基地正式更名为“归渊前哨站”,代号G-01。太阳能阵列扩容至三百千瓦,新增量子加密通讯模块,可直连国家海洋数据中心。同时,清海公司向全国高校发出联合倡议:设立“深海文明研究基金”,首批募集两千万资金,用于支持青年学者开展非商业性海洋考古项目。
老陈主持财务重组,将公司30%股权转为公益信托,收益全部投入前沿探测技术研发。他在发布会上说:“林斌没带走一分钱,他把命留下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的牺牲变成光,照亮后来者的路。”
吴阿潭在风暴平息后的第十天悄然离船。临行前,他留下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面写着《渊门纪略》。书中记载了自明朝嘉靖年间起,守陵人一族如何隐姓埋名、散居沿海,以渔民身份巡护四方海眼,防止“归渊之门”被外力开启。末页有一行朱砂小字:
> “甲子轮回,龙眠未醒。若有赤子心通海脉,愿舍身入阵者,当授‘镇渊印’,承千年誓约。”
江清雪将这本书锁进保险柜,却把那枚铜铃挂在了自己的床头。每当夜深人静,风穿过窗缝,铃声轻响,她便起身查看卫星云图,确认南海无异象,才肯合眼。
三个月过去,春天悄然降临。
永安渔港焕然一新。曾经破败的码头如今铺上了防滑钢板,岸边矗立起一座三层高的“清海培训中心”,外墙绘着巨幅壁画:一名男子背对朝阳,立于海底神殿中央,双手结印,身后是缓缓闭合的大门。
这里成了全国首个民间深海应急实训基地。每年有上千名潜水员、科考队员和海上救援人员在此受训。课程内容不仅包括高压环境生存技能,还增设了一门必修课??《海洋敬畏学》。
讲师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名叫周文昭,原中科院古地质研究所首席专家。他在第一堂课上这样说:
“我们总以为征服自然才是进步。可真正的智慧,是学会止步。有些秘密不该揭开,有些人注定要孤独。林斌教会我们的,不是如何下潜更深,而是何时该转身归来。”
台下掌声雷动。没有人注意到,教室后排坐着一位戴斗笠的老人,默默听完整节课,然后将一朵干枯的海菊放在讲台上,悄然离去。
与此同时,在西沙某环礁以南四十海里处,一艘伪装成渔船的黑色快艇悄然停泊。甲板上站着五名黑衣人,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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