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下地的汉子,询问村中可曾发生过什麽怪事。
又向几个在屋檐下纳鞋底的妇人打听村里的古老传说。
然而所有村民的回答都如出一辙。
村子一直很太平,没什麽特别的事,也没什麽古怪的地方。
每当老陈试图追问细节,村民们要麽笑着岔开话题,要麽就低头忙自己的活计,对他们的问话充耳不闻。
情急之下,老陈佯装发怒揪住一个村民的衣领,大周也配合着亮出兵刃。
走镖之人本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必要时也会用些非常手段。
然而就在他们试图威逼的瞬间,周遭景象骤然模糊,待清晰时,他们又回到了询问前的状态,那村民依旧笑容和善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仿佛什麽都不曾发生。
在一次次的尝试和回到原点后,四人再次聚集到了村中央那口古井旁。
在如今的「正常」村庄形态下,这口井没有了那块刻满符文的青石板井盖。
井口以光滑的石块垒砌,井水幽深,泛着凉气。
一个木制的水桶放在井边,正是之前他们看到村妇打水时用的那个。
「所有地方都试过了,只有回到这里。」
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口井,之前一直被封印着,它很可能就是关键。」
大周盯着那口井,啐了一口:「关键是关键,可咱咋办?把它再封上?可咱哪来的东西?而且这井现在看着挺正常,冒然动手,会不会捅了马蜂窝?」
假蓝小姐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那口井,眼神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什麽。
白铭走到井边,俯身向下望去。
井水漆黑,深不见底,只能隐约看到自己的倒影在水面微微晃动。
他的感知深入井中,能够感受到一股那股混合着尘土丶腐朽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与「正常」村庄那种鲜活感格格不入。
白铭看向老陈和大周:「你们之前走镖,遇到过类似完全被困住的情况吗?
通常如何寻找突破口?」
老陈苦笑摇头:「走镖遇险,多是遭遇精怪邪祟,或是地形险恶,像这样整个地界都活」了过来,把人困在它记忆片段里的闻所未闻。以往的经验,多是找到作祟的本体,或破除迷阵的阵眼。但这地方本体」可能就是这村子本身,阵眼————」
他的目光也落回了古井上:「多半与此井脱不了干系。只是,找不到破」的法子。民俗传说里,对付井中邪祟,多用黑狗血丶公鸡头丶生糯米丶
桃木钉等至阳之物镇压,或者请高人做法封禁。可我们要啥没啥。」
大周烦躁地挠着头:「总不能干等着吧?这村子看着正常,谁知道什麽时候又变回那鬼样子?或者乾脆出点别的么蛾子?」
就在这时,假蓝小姐忽然轻声开口:「或许——关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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