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身后走出。
女娲看见扬眉的第一眼，心中便警铃大作。
“此人修为极强！”
只消一眼，女娲便在心中有了判断。
在女娲打量扬眉的同时，扬眉也在打量着她。
不过让扬眉有些意外的是，本以为能让前辈接待的客人，怎么着也得是个混元大罗境吧？
但女娲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分明也只有混元金仙后期……
“说说正事吧，汝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就在此时，却见玄牧已经坐下，顺便给自己倒了盏茶说道。
“实不相瞒，前辈……”
女娲见状，收回视线，将自己的来意和盘托出。
她不相信玄牧是真的不知道，只是认为玄牧在考验自己是否诚心。
毕竟……她与玄牧曾经又没交集。
唯一有交集的三清，她在来的路上也没遇见过。
即便是现在想寻求三清在旁嘉语，亦是束手无策。
只能说，她在来之前，也未曾想过，玄牧这么个大能可以这么闲。
别人求道，不是都得等候个千年半载的吗？
怎么她刚一到山门，就遇见正主了？
……
随着女娲讲述，玄牧也是反应了过来。
这是到了女娲造人前夕啊……
看着自己肉身，玄牧眼中浮现了一抹怀念之色。
此时，女娲也刚好讲述结束。
看见玄牧一脸沉思的抿着茶水，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当下也不敢多言。
只见玄牧轻轻将茶盏放下，语气不平不缓道：“如此而言，乃鸿钧未曾教导于汝，汝遂来这昆仑求见？”
“那吾于汝心中复居何位？”
虽语气平淡，但女娲却被玄牧这言语惊的一身冷汗。
她在来之前便已有所思量。
玄牧会不会因为此事心怀芥蒂，导致她无所收获。
但没想到，玄牧竟然直接将此事摆在台面上，这让她如何辩解？
玄牧话语中的意思，也很是明显了。
虽然女娲并不知晓，玄牧与鸿钧之间有何纠葛。
但能将此言挑明，这分明就是在逼着她站队。
想要玄牧指点，那便不可再与鸿钧产生交集……
见女娲沉思，玄牧也并不着急，只是依旧在一旁静静等候。
未过多时，便见女娲吐气如兰道：
“妾身心中已然明晰，那鸿钧于此，不过具传道之慧耳。”
“未曾有过其余教导，尊称一声师尊，仅为报讲道之恩矣。”
她也明白，说出这些话后，以后便彻底与鸿钧再无干系。
只需再报答了讲道之恩后，便可彻底了结这段因果。
甚至，这因果都无需她亲自出手，只要玄牧愿意，便可随意斩断。
但选择题已然摆下。
女娲本身也陷于久久不能突破的困境之中，她怕再等下去心生执念，更于修行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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