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一直贴身携带的、父亲留下的暗紫色木盒。盒身并无特殊印记,但其材质和做工,与守山人的古老制式有几分相似。他将其托在掌心:“此物乃家父所遗,不知是否前辈所指?”
老者目光落在木盒上,凝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复杂,缓缓道:“是了‘紫辰木’,存念于心,不忘其源是他会选的东西。”他并未查验盒内,似乎确认了木盒本身即是信物。“收起来吧。”
刘臻心中了然,收起木盒。父亲与守旧派之间,果然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和默契。
“前辈约晚辈前来,绝非只为确认信物吧?”刘臻问道。
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踱步,声音低沉而沧桑:“总部如今,外强中干,内里早已被蛀空。‘荆棘’蔓延,‘蛇瞳’窥视,昔日的盟约与誓言,已被权欲和恐惧侵蚀殆尽。长老议会争权夺利,黑袍尊使来历不明,意图难测。李嵩之流,不过是被推至前台的棋子。你卷入其中,如同幼兽闯入了狼群厮杀的猎场。”
他的话印证了刘臻的许多猜测,也更深刻地揭示了总部的腐朽与危机。
“前辈所言‘蛇瞳’,究竟是何组织?与‘荆棘之刃’是何关系?”刘臻抓住关键问道。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蛇瞳’比‘荆棘’更古老,更隐秘。传说其源头可追溯至‘源初守望者’分裂之始,信奉某种扭曲的‘平衡之道’,认为唯有依附甚至掌控‘它’之力,方能求得存续。行事诡秘莫测,渗透极深。‘荆棘之刃’或许是其外围爪牙,或许是其刻意培养的障眼之法。如今总部之内,身居高位者,未必没有其暗子。”
刘臻心中寒意更甚。敌人远比想象中更强大、更隐蔽。
“那黑袍尊使呢?”
老者沉默片刻,摇摇头:“此人深不可测。似友似敌,难以捉摸。他与大长老关系密切,手握重权,却行踪诡秘。其目的,或许并非单纯为了总部存续那般简单。你需万分警惕。”
连守旧派都对其如此忌惮?刘臻眉头紧锁。
“前辈告知这些,需要晚辈做什么?”刘臻直接问道。他明白,守旧派绝不会无缘无故提供帮助。
老者停下脚步,看向他:“守旧派并非一派,而是一些仍记得初心、不愿同流合污的老家伙们的松散联合。我们势单力薄,难以正面抗衡。但有些旧日的记录、被刻意掩埋的线索,或许还在。”
他目光扫过残破的观星阁:“就如这观星阁,虽废,其基座之下,仍保存着部分未被篡改的古代星轨记录和能量潮汐图谱。其中,或许有关于‘源初之眼’、‘归墟之眼’乃至‘它’之波动的真实记载,与你父亲的研究或可相互印证。”
刘臻心中一震!父亲追寻的答案,或许就在这里?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打破僵局、揭露真相的契机。”老者看着刘臻,“而你,身负‘源初之血’,持‘燃铁之心’,是变数,也是希望。我们需要你,去找到那些被掩埋的真相,将其公之于众,涤荡这污浊之气。但这条路,九死一生。”
“如何寻找?”刘臻沉声问。
老者从怀中取出一枚薄薄的、似玉非玉、触手冰凉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复杂的星云漩涡图案,中心有一个细小的孔洞。他将令牌抛给刘臻。
“此物名为‘溯光令’,是开启基座密室的钥匙之一。基座入口,就在那半塌塔楼之下,第三块刻有‘陷月’纹路的石板下。但其内机关重重,且有旧日守护残留,能否进入,找到你需要的东西,看你造化。”
刘臻接过令牌,入手冰凉,隐隐与怀中玉片产生一丝微弱的共鸣。
“为何选我?为何不自己去做?”刘臻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等皆被严密监视,一举一动,皆在他人眼中。且年迈体衰,早已无力承载‘溯光令’之力。你是唯一的,也是最佳的人选。”他抬头望了望天色,“时间无多,快去吧。记住,无论看到什么,知晓什么,守住本心。”
说完,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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