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了么?”骆青捧着紫砂小茶壶,皱着眉摆弄着卷轴。这东西和老式的那种名人字画什么的差不多,就是那种挂在墙上的装饰品。
“没有,也打不开。”穆小雅指了指卷轴中心的一个扣子,“那里大概是某种开关什么的,估计需要触发某种条件才能打开。”
“——顺带一提,蛮力没用,我试过了。”见骆青想要来硬的,穆小雅适时提醒了一句。
她早就试过这种方法了。可哪怕自己用原形来砸,这东西都是纹丝不动。别说那个金属一样的扣子,连周围的绢帛都没留下任何痕迹。
“……走,现在就去提审鬼仙。”骆青在试过了强酸、强碱、甚至给卷轴两端通了电这种极端的做法之后仍旧一无所获,便打算去连夜审问那个鬼仙。
整个开卷轴的过程看得穆小雅心惊肉跳——倒不是师兄为何会变得如此暴力这件事,而是这满屋子的危险品是从哪来的?!
“……她们准备的,说再有鬼仙上门,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化学和科技的力量。”骆青指了指小酒坊的正屋,那里现在是四位寡妇的房间。
“……行吧。”穆小雅点了点头,没敢再说什么,只是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四个寡妇。
——当骆青拿出那把狰狞的油锯的时候,听着隆隆的发动机声,她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想着,她赶紧拿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上了先走的骆青:“师兄!等等我!”
——————————————————
柳垂莲最近变得十分暴躁。
因为受伤太重的关系,她的酒全都被没收了,而且是由余冕亲自看守——阿牛哥特别交代过,不管柳垂莲说什么,余冕都不能打开藏酒的那间屋子,并说这是为了柳垂莲好。
酒精只会让她的伤口恢复速度变得缓慢,用酒精来止疼只是暂时的功效,对整体的伤势恢复没有一点好处。
余冕虽然对现代世界的经历很少,但还是知道是非的,当时就用一种很古老的阵法将藏酒的房间给锁住了。
为了能喝到一口酒,柳垂莲使尽了毕生所学,都没能撼动余冕的阵法。最后气得她抄起劈柴的斧头玩命地砸着大门,一直砸到筋疲力尽才停下。
可惜,最后仍旧是一无所获。
更过分的是,这群妖怪们为了不让自己碰酒,穆小雅甚至申请冻结了自己的银行账户——这回好了,不光家里的酒没了,想在外面买也变成了奢望。
这让她每天过得都很烦躁,戒断反应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直到十天前,戒酒十多天的柳垂莲甚至已经出现了精神问题——萧琳和江铃在早上出门、代替司马钰和秦月的身份去上学的时候,见过好几次柳垂莲站在院子里那棵大柳树旁,身体缠得和木乃伊一样坐在轮椅上,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拿着通马桶的搋子,一边挥舞一边对眼前的小板凳说着什么。
而且好像还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那疯癫的模样吓得萧琳和江铃都没敢上前搭话,撞见几次之后,两人出门就绕道走了,再也没敢经过她家门前。
那段时间,柳垂莲的家里还闹过一次贼——或许是因为钱夫人把她家装修得太过富丽堂皇,让人误以为这院子搬来了个很有钱的住户。某天晚上,两个男人趁着夜色翻墙而入,后来,那充满恐惧的、杀猪般的惨叫响了半个小时。当住得最近的朱莹赶过去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口吐白沫、翻着眼睛昏死了过去。
再后来,据说那两个惯犯没有被送进看守所,而是直接进了精神病院。每当医生问起他们看到了什么,那两个贼就缩在墙角发抖,什么都不说。
直到最近几天,柳垂莲的情况才稍微稳定了一些,但还是时不时地又哭又笑。路人都猜测住在这里的女人疯了,只有熟人才知道,她是喝不到酒憋的。
就像现在这样,因为对酒的思念而重度失眠的柳垂莲顶着两个吓人的黑眼圈,一边咬着指甲、低声嘟囔着什么东西,一边推着一侧的轮子、让轮椅在原地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