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慌乱中随口报的名字,怕后续被追查,给女儿留下隐患。
做完这一切,林福贵将抽屉锁好,转身回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女儿的睡颜,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失去儿子的痛苦,有对女儿的愧疚,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顶楼的叶云天和林月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五味杂陈。林月瞳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从未提过哥哥,那份沉默的背后,是无法言说的痛与愧疚。
“该走了。”叶云天轻轻叹了口气,扶着情绪崩溃的林月瞳,转身走向悬浮车。这里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再停留下去,只会引发更多的情感波动,甚至可能不小心暴露自己。
“云月号”再次启动,缓缓升入空中,朝着时空隧道的方向飞去。林月瞳回头望着医院的方向,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默默念着:“哥哥,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时空隧道的光带再次包裹住飞车,这一次没有剧烈的颠簸,只有平稳的穿梭。当“云月号”降落在2025年月球省林氏集团附近的隐蔽空地时,夜色正浓。
两人没有休息,立刻展开行动。叶云天利用自己在2025年的技术权限,潜入了林氏集团的档案室,找到了2000年医院事件的尘封记录。档案袋里装着警方当年的调查报告、现场照片和证人证言,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案发后,警方通过调查,确认作案人是林福贵的远房同乡罗汉松,此人因赌博欠债,被不明势力收买,作案后逃到水球区,改名换姓,从此杳无音信,而男婴林日斌,下落不明。
林月瞳翻出父亲办公室的旧抽屉,用叶云天提供的工具打开了那把尘封多年的锁。抽屉里,那枚“林日斌”的名字牌静静地躺在角落,背面“2000.10.19,吾儿”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感受到父亲当年的深情。林月瞳拿起名字牌,紧紧攥在手心,泪水再次落下,滴在冰冷的金属上。
“我们一定能找到他。”叶云天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通过2025年的身份追踪系统,叶云天很快查到了线索。罗汉松逃到水球区后,改名为“罗三”,在郊区开了一家废品收购站,身边跟着一个25岁左右的年轻人,对外宣称是自己的侄子,名叫“罗汉果”。
两人立刻驱车赶往水球区郊区。废品收购站位于一片破旧的工厂区,周围环境脏乱,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金属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异味。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吃力地搬运着沉重的废品,身形消瘦,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上布满了老茧和深浅不一的伤痕。
当年轻人抬起头擦汗时,叶云天和林月瞳同时愣住了。那张脸,眉眼间与林福贵极为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和林月瞳如出一辙,明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他的出生日期,根据身份系统显示,正好是2000年10月19日——与林日斌的出生日期完全吻合。
“是他,一定是他!”林月瞳的声音带着激动,死死盯着那个年轻人,眼中满是心疼。
他们躲在远处的隐蔽处,观察了很久。只见罗汉松(罗三)坐在收购站的门口,一边喝酒一边吃肉,时不时呵斥着罗汉果,让他动作快一点。罗汉果搬完一堆废品,满头大汗地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冰冷的馒头,就着咸菜慢慢吃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怨言,只有麻木和顺从。
“他根本不是把哥哥当侄子,是当免费劳力!”林月瞳咬着唇,眼中满是愤怒,“当年肯定是故意偷走哥哥,把他当摇钱树,这么多年一直虐待他!”
叶云天握紧了拳头,心中同样愤怒。他能想象到,林日斌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在罗汉松的虐待下,过着非人的生活,没有亲情,没有温暖,只有干不完的活和无尽的折磨。
“现在还不是时候。”叶云天拉住想要冲上去的林月瞳,“我们需要完善穿越技术,确保下次能精准回到2000年案发时,既救回哥哥,又不破坏原时间线。现在贸然行动,不仅救不出他,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